第2004章
落日早已被黑暗吞噬,漆黑幽靜的屋子裡,南晚煙心都了垂下,目跌進秦淵無比危險的眼眸中,沉聲。
“王爺?”
秦淵直勾勾地盯著瞧,忽而勾笑了,“比起王爺這個稱呼,我還是更喜歡公主我的名字。”
“我真是沒想到,公主為了瞞份,竟真打算喝了這山藥湯。”
他公主?!
南晚煙遍生寒,也知道他這次,是真的不演了。
真是要瘋了,程書遠到底為什麼會突然攤牌!
一點準備都沒有,事的變故來的又快又猛,而現在還不知,究竟是哪裡出了馬腳。
南晚煙咬牙,無數恐懼、張、憤怒的緒織在一起,第一時間想到的不是繼續圓,而是跑。
幾乎用全力掀翻了桌,小磕到桌上也沒在意,著急地在黑暗中索到房門,眼看就要逃出去了,卻猝不及防被人摁到牆上,背後是冰冷堅的。
秦淵一手摟著的腰,另一隻手撐在頸側,細長的狐狸眼在黑暗中顯得無比銳利,“公主想去哪?”
他再不似往日那般彬彬有禮,有如褪下偽裝的獵手,出危險的獠牙,無比貪地垂眸著南晚煙,眼底滿是洶湧的意。
“放開!”掙扎著,咬牙關,俏臉也因為憤怒,染上一層紅,在月下格外人。
秦淵恍若未聞,修長的手指輕車路找到耳邊的人皮面一角,溫撕下。
薄如蟬翼的麵皮被他隨手扔在地上,他目痴迷地盯著這張令他朝思暮想的臉,角瘋狂上揚。
男人的指腹輕輕劃過南晚煙的臉,作溫,語氣更是痴。
“這些日子,公主可知道我忍的有多辛苦?”
南晚煙被他著彈不得,澄澈的翦瞳裡氤氳著怒火。
“程書遠,你明明知道我的份了,卻還裝腔作勢,你究竟想要怎樣!”
秦淵笑看著,就好像欣賞藝品一般溫慕。
“公主應該換個稱呼,我不再是大夏程書遠了,秦淵,這才是我的名字。”
“況且我想要什麼,早在大夏的時候,公主不就很清楚了麼,我整日陪著公主演戲,如今以這種方式跟公主相認,實在不是我想要的,誰讓公主我呢?”
“我你什麼了?”南晚煙無路可退,在幽冷的月下,瞧見秦淵的眸子越發猩紅火熱,人不敢直視。
秦淵笑了笑,視線劃過漂亮的眼眸,最後落在白皙的脖頸上。
“我挖空心思對你好,你卻對我沒有毫的心,我覺得難了,看不到希了,就忍不住穿你。”
“我也想過完完整整陪你演這出戲,可現在,我裝不下去了,我討厭你跟別的男人走得近,你是我的,只能是我的。”
程書遠,就是個不折不扣的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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