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75章
這話倒是沒錯,之前監察司和溫承明在朝堂上鬧得不可開自然也記得清楚。
此時又出了這種事,還是監察司牽頭,真的很難不讓人懷疑是監察司想要汙衊溫承明。
皇此時的怒火已經消解了不,冷靜下來思考之後,也覺得,這一環套一環的,像是某種計謀。
眼看著陛下容了,江無頓時就急了,忙道:“我監察司督查百,豈能是這種小人!”
溫思爾哼笑:“那可說不準!”
嘲諷完,不想再跟江無廢話,直接對皇道:“陛下,容微臣詢問這人證幾句話。”
皇點點頭,自然是應允的。
溫思爾便扭頭看向滿臉恨意的陸仁,指著自己的臉問他,“你確定是你看清的我這張臉?”
陸仁厲聲道:“我自然是看的清楚明白,你就是化灰我也認識你!”
溫思爾像是看不見他的憤怒,繼續問道:“是毫無保留的看清楚的我這張臉,還是當時我臉上有什麼遮蓋,你只能看見一部分?或者天黑,你只是朦朧的看見的?”
陸仁臉頓了頓,他聲氣的回答道:“當然是看見了整張臉,就算當時天黑,我也能認出你來!”
溫思爾心中瞭然。
這世上的易容沒有能完完全全一模一樣還原的,所以陸仁應當是真的看見了賊人,不過是假扮的賊人,只不過藉著天黑,只是有幾分像,卻被陸仁看見了。
在旁人的刻意引導下,自然就會以為那就是。
溫思爾繼續問道:“你當時說,一個公子哥兒去要水喝,你為何這麼形容?”
陸仁氣道;“你當時打扮的人模狗樣,細皮的,一看就是大戶人家的公子哥兒,我這樣稱呼有什麼不對?”
溫思爾立刻道:“你當時看到的人,裝束打扮很是緻?”
“當然!”
“束髮還是散發?”
“當然是束髮!”
溫思爾眯起眼,笑了一聲,“你可知道,我當時被流放之前,陛下讓我削髮替首,當時我的頭髮,可束不起來。”
陸仁臉上的表空白了一瞬。
此時江無一行人臉都是微微一變,驚詫的看向溫思爾。
他們怎麼不知還有這麼一回事!?
而皇卻是微微眯了眯眸子,然後想起了這麼一回事,出聲道:“確有此事。”
溫思爾介面道:“陛下仁慈饒我一命,允我削髮替首,權當死過一次,當時我的頭髮被削至不到肩膀,又如何能束起頭髮?”
說著,忽地抬手,將玉冠摘下來,原本束起來的頭髮變馬尾垂落下來,眾人這才發現,現如今四個月過去,的頭髮也不過長到堪堪能束起來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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