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雅拉上了窗簾,從床頭櫃的屜裡拿出了兩份結婚證,開啟,結婚證上的白雅笑的好開心,就像是花兒一樣。
“傻瓜。”白雅輕聲說了一聲,把兩張結婚證全部撕掉了,丟進了手馬桶裡面,沖掉了。
心境,漸漸平和了起來。
現在沒有立場責怪他了,也沒有立場難過了,好。
白雅從洗手間出來,顧凌擎開門進來。
“那個,下午的會議我已經安排好了,我有些事,要出去一下。”顧凌擎眼眸閃爍著說道。
白雅笑了,“今天晚上回來嗎?”
“回來的,可能會晚一點。”顧凌擎擰眉道。
“耽誤你五分鐘的時間,你知道我昨天在哪裡嗎?”
顧凌擎沉默了一下,“雖然我們結婚了,你還是有相對自由,我相信你做事不會太過。”
“相對自由?”白雅點著頭。
顧凌擎這句說的極好,意思是,作為他的妻子,也應該給他相對自由。
“我昨天晚上大約九點後,在九州星際大酒店2110號房間,你可能不知道2110號房間在哪裡,確切的說,在2108號房間的對面。”白雅微笑著說道。
顧凌擎深邃的眼中,終於由一無際,出現了一道裂痕。
“我早上十點半左右,在第二人民醫院門口,你也是這個時候去的醫院吧?”白雅接著又說道。
“你跟蹤了啊?”顧凌擎擰起了眉頭,不可置信的看著白雅。
也不知道自己是不是跟蹤,如果他認定是跟蹤,那就是跟蹤吧。
“那孩是?”白雅好奇的問道。
“我和海蘭不是你想象中的那樣。”顧凌擎解釋道。
“哦,周海蘭沒有死。”白雅也明白了。
原來是他心裡一直的姑娘回來了。
雖然,已經和他不算是結婚了的,但是,的心依舊疼的厲害。
的付出,不是假的,三年多的守,不是假的,一意孤行的結婚是真心誠意的。
再痛這最後一次吧。
眼淚不期然的流了出來。
顧凌擎擰了眉頭,“我和昨天什麼都沒做,暈倒了,生了很嚴重的神恐懼症,一大早還用刀割傷了自己,我才送去醫院的。”
白雅靜靜的流著眼淚。
也暈倒了,也生了很嚴重的神病,也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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