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晚上,白雅又沒有睡著,心裡泛著劇烈的疼痛,一直在研究陳薇父親給的日記。
日記上登記了很多的細節,滿滿的一本,但是沒有詳細說,寶藏在什麼地方。
覺得,陳薇父親已經找到了寶藏的地點,但是,並不想說,但,畢竟是自己的心,又不想輕易浪費。
所以,陳薇父親把日記給了,但不點名,一切隨遇而安的意思。
白雅一直研究到白天的九點多,可能因為這幾天都沒有好好的睡覺,也有可能是注了病毒的原因,的心臟發疼。
把日記放到了包裡,走到視窗,看向外面。
外面有,有風,看起來是個明的好天氣。
不知道這個好天氣下,顧凌擎能不能被放出來。
手機響起來。
看是蘇桀然的來電顯示,接聽了。
“如果我把顧凌擎放出來,你會死心塌地的待在我邊的吧?”蘇桀然想要最後確定。
“當然,我已經無可去,為了讓我的謊言真實可信,我必須待在你的邊。”白雅冷冰冰的說道。
“他上午就會被放出來,白雅,別再做讓自己後悔的事,否則,下次我就絕對不會放過。”蘇桀然厲聲警告道,掛上了電話。
得到了蘇桀然的承諾嗎,白雅糾結了一夜的心,終於可以安定了下來。
把手機放在床頭櫃上,躺倒了床上, 閉上了眼睛。
太困了,不一會就睡著了。
*
是被手機鈴聲吵醒的。
白雅看了一眼時間,下午的15點了。
看來電顯示還是蘇桀然的,頭髮疼的接聽,“怎麼了?”
“人在哪裡?顧凌擎已經被放出來了。”蘇桀然冷聲道。
“哦,以後他的事和我無關,不用和我說的,我還要睡覺,睡醒後再聯絡。”
“再哪裡睡覺?我陪你?”蘇桀然邪佞的說道。
白雅聽出他的調侃之意,“我不跟你開玩笑,17點再聯絡吧,我請你吃晚飯。”
白雅說完,不給蘇桀然說話的餘地,就把電話掛了,繼續躺在床上,發了一會呆,卻再也睡不著了。
想早點找出屠村得兇手,起,走進了洗手間洗澡,換好了乾爽得條紋襯衫,隨意得拿著巾著溼得頭髮走出來。
敲門上響起。
“誰啊?”白雅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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