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事啊?”吳念心裡有種不好的預。
“還是見面再說吧。”艾倫猶豫道。
吳念聽他語氣很沉重,有些著急,“既然開口了,你知道,如果你不說,我肯定每天晚上都會睡不著的。說吧。”
“我不知道我祖母調查過你,查到你去了一家療養院,見了一個已故的人,而那個已故的人,跟我祖母的朋友長得一模一樣,你在墳前很傷心,想知道你和那個已故的人的關係。”艾倫沉聲道。
“母親,是我的母親白冰,從小就在孤兒院長大,嚐盡世間的苦,得了無法看的好的神疾病。”吳念沒有瞞。
“那你?可能是我祖母朋友的後輩?”艾倫的語氣很是憾。
“不知道,我母親已經死了,我換過骨髓手,DNA已經發生了改變,可能大腦,脾臟中的DNA沒有改變,但是,提取也不方便,另外,即便證實了我是你祖母朋友的後輩,對我來說,也不會改變什麼,我並不像參與其他人的生活中去。”吳念解釋的說道。
“如果你的爺爺一直想要找到你呢?畢竟你是他最的妻子的唯一留下來的脈,他一隻覺得虧欠他的妻子,他會彌補你的。”艾倫試探道。
“我不需要彌補,他的妻子已經死了,再多的彌補除了讓他心裡好一點,他的妻子覺不到,在他妻子活著的時候不對他妻子好一點,等妻子死了,才想起來要對好,已經晚了,既然他做了虧欠的事,那就一輩子虧欠著吧。”吳念冷聲道。
“如果我要求你見呢?”艾倫沉聲道。
吳念垂著眼眸。
如果沒有艾倫要求,肯定不會見。
知道一旦認了,就會牽扯出很多的人,事,。
也會攪合的別人的生活一團糟。
不想。
但是艾倫要求……
扯了扯角,拒絕不了他,因為他的幫助,“好。”
“十月十五號,你爺爺會和我祖母一起過來A國,到時候見。”艾倫聲音明朗的說道。
“嗯,我掛了。你把劉爽的地址給我這邊發過來。”吳念說道,掛了電話,躺在躺椅上看著蔚藍的天空,白雲時而變白馬的模樣,時而又變了人魚的模樣,變化多端,從不定型。
艾倫的簡訊發過來。
坐了起來,給沈亦衍打電話過去。
“我以為你已經消失了呢?”沈亦衍怪氣的說道。
“我出海了,海上沒有訊號,抱歉。”吳念沉聲道。
“現在在哪裡?”沈亦衍暴躁的質問,呼吸都是不平穩的,過電話傳達到吳唸的耳中。
“別忘記了你答應我的,一,在你沒有恢復自由之前不能打擾爽妞的生活,二,如果爽妞找到了人,你就應該全,三,不要欺負。”吳念再次提醒道。
“說完了?說完了說在哪裡吧?”沈亦衍冷聲道。
吳念眼眸沉了沉,沈亦衍並沒有答應,不過,他如果反悔,會讓他永遠找不到爽妞的。
“我把地址發給你,希你能夠信守承諾。”吳念說道,掛上了電話,把艾倫的簡訊轉發給了沈亦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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