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親吻掉眼角的淚水,鹹鹹的。
白雅緩解了悲傷的緒,問道:“幾點了?”
刑不霍彎起手腕,看向手錶,“八點十分了,了嗎?”
白雅點頭,“我讓紓藍送飯進來,你要不要躲一下?”
“好。”
白雅撥打電話給林紓藍。
“夫人,你了嗎?我現在就去準備飯菜。”林紓藍說道。
“嗯,量多一點。”
白雅一說量多一點,林紓藍就懂了,揚起了笑容,準備了足夠的量,到圖水館門口敲門。
白雅開了門,“夫人,飯菜我給你送過來了,我一會把試卷拿過來,我已經按照你的要求打完分歸類了,一會我再拿些走,晚上我還能披個幾千份出來的。”
“辛苦了。”
“還有,關於教育局的那些報道反響很好,教育局那邊還沒有回應,下一步,我們應該怎麼做?”林紓藍問道。
“繼續發報道,我們派去學校取證的人,陸續的把得到的證據放上去,你把證據整理好了發到我郵箱,我直接跟杜辛博聯絡就好。”
“嗯嗯嗯,我知道了。”林紓藍開心的說道,跟著白雅幹,每天都有好的收穫,也乾的比較有勁。
拿了一箱子卷子上樓去批,走的時候,還關上了圖書館的門。
刑不霍從暗出來,提醒道:“你現在是針對整個教育局,我擔心整個教育局會崩塌,這樣不是好兆頭。”
白雅頓了一下,恍然大悟,“我當時想著把事鬧大,然後讓教育部長引咎辭職,你這麼一說,提醒了我。”
“現在的火候其實夠了,接下來,不是針對各個高校的案例,而是,針對教育部長本人,比如,有沒有作風問題,有沒有做過違反的事。”
白雅明白了,“對的,就這麼辦,我讓暗影的現在就去做。”
白雅說完立馬打電話給張星宇,重新吩咐了工作。
張星宇跟著白雅幹也特別有幹勁,而且,白雅給暗影的人每一個人都長了三千的工資,同志們幹勁十足,“遵命。”
刑不霍揚起了笑容。
顧凌擎的這支暗影,他是知道的。
他們只聽從顧凌擎的命令,直屬於顧凌擎,就算總統的命令也可以不理會。
可是,他們現在卻完全聽令於白雅,某些方面,確實更得人心。
他深吸了一口氣,越是和相越是對迷,他不僅自嘲起來,雙胞胎,好像更容易上同一個人。
星期一
劉爽一大早就醒了,睜開眼睛,坐了起來,看向側,沈亦衍已經不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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