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刑不霍你回來,你昨天睡了我,今天就翻臉不認賬了是吧!”秋婷跺腳喊道。
刑不霍臉沉沉的,頭也沒有回。
昨天讓李俊巖代替他,他對秋婷還是愧疚的,也想著要好好對,但是如今,他對秋婷那一點愧疚也消逝了。
他才開出去不久,手機響起來,是邢商的。
他毫不掩飾煩躁,在路邊停下了車,接聽。
“到底怎麼回事?秋婷跟我哭訴,說你揹著找其他人了?”邢商質問道。
“你覺得現在這種況,我有心思放在男之事上面嗎?”刑不霍反問道。
“那你跟別人通電話為什麼不告訴是誰?”邢商問道。
刑不霍只覺得有無名火朝著腦中直冒。
他一項不羈,自由,討厭被約束,如今,覺得自己就是籠中的囚鳥,制於人,難不,他以後做了總統,也要制於邢商和秋婷。
他地握住方向盤,就像想要握住自己的命運一樣,手背上的青筋都了起來,冷聲道:“你的意思是,我跟別人通電話都要跟彙報?要不,我辭職了,讓取代我的工作。”
“刑不霍,你這是什麼態度,只是關心你。”邢商厲聲道。
刑不霍直接把電話掛了,關掉了手機,丟在儲存箱裡。
他沒有去白雅那裡,而是去了秘基地。
“邢先生。”負責人立馬過來。
“我弟弟怎麼樣了?”刑不霍冷聲問道。
“上次休克後暫時穩住了,但沒有清醒過來的跡象。”負責人彙報道。
刑不霍坐在了床頭,看著昏迷不醒中的顧凌擎。
他和他,有著一模一樣的的臉蛋,一模一樣的的五,就連材都相差無幾,除了,顧凌擎的小指還是斷的,他的卻是完整的。
他的眼神很複雜,痛苦的,揪心的,心疼的,煩躁的,也是寵的。
這個,是他的同胞兄弟,是他在這個世界上最親的人,他一定要竭盡全力醫治好他的,可笑的是……他們上了同一個人。
他現在也很矛盾,他想取而代之,為白雅的那個男人,也想顧凌擎好起來。
顧凌擎好起來,他就只能離開白雅的邊。
顧凌擎死了,他又擔心白雅知道後,也會選擇死亡。
心裡好像有一隻手,用力的著,到他幾乎不過氣來。
刑不霍坐在床邊半小時了,顧凌擎一點反應都沒有。
“那個科研團隊找人找的怎麼樣了?”刑不霍問道。
“得到訊息,當初救的那個特種兵呂伯偉,他手上掌握著重要的資料,據說醒過來後,直接逃走了,目前,在A國。”負責人彙報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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