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要把眼淚都哭幹一樣,悲傷像是已經壞了的龍頭,無法停住。
“夫人,別哭了,你這麼難過,首長也不想看到。”張星宇勸道。
白雅還是隻是哭,哭到聲音已經沙啞,嗓子疼到發不出聲音,還是在哭。
張星宇嚇壞了,怕白雅再這麼哭下去肯定會出事的,說道:“首長真的沒有死,真的,你別這麼難過。”
白雅猛然停下了哭泣,眼睛紅腫的像是充了,燃起希看著張星宇。
想說話問,但是,嗓子已經發不出聲音了,用盡力氣發出三個字,“他……在……哪?”
“冷首長知道的。”張星宇說道。
白雅燃起的希又瞬間黯淡了下去。
冷銷不知道,冷銷還以為刑不霍是顧凌擎。
所以,顧凌擎即便死了,他們都不知道。
他,一個蓋世英雄,活著的時候轟轟烈烈,死的時候卻是這樣默默無聞,即便是最親,最的人,都不知道他死了,他的在哪裡?
對了,他的在哪裡?
“呢?”白雅艱難的問道。
張星宇把水遞給白雅,白雅接過了。
需要講話,還有必須要做的事,喝了半瓶水。
“我現在就問問冷首長,等下啊。”張星宇從車上下來,打電話給冷銷。
“首長,有件事,刑不霍,可能不是我們的顧首長,好像是顧首長的雙胞胎哥哥,我們的顧首長去哪了?你知道嗎?”張星宇問道。
冷銷那頭沉默了一會,好像在消化張星宇的資訊,“訊息確切嗎?”
“我也不知道,聽到夫人電話裡面和別人這樣對話的。”
“監控拍到的是首長自己離開的影,如果那個人是首長的雙胞胎哥哥的話,那,首長是他的雙胞胎哥哥帶走的。”冷銷沉聲道。
“您的意思是,刑不霍?”
“嗯。”
“我知道了,我這邊先彙報給夫人,晚點再和您聯絡。”張星宇說道,掛上了電話。
他回頭,白雅已經不在車上了。
他心裡一,眼中掠過慌張,看向四周,找到了站在湖邊的白雅。
“夫人。”張星宇喊道,朝著白雅跑過去。
白雅沒有回應,看著下盈盈閃閃的冰面。
此刻的心,比那些冰塊還涼,也覺不到空氣中的寒意了,彷彿,已經消失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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