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只要耐心等待就好,要是你心裡還是不痛快,我可以陪你一起去旅遊,你,我,帶著守守,小夏,紓藍,一起出去。”宋惜雨繼續說道。
白雅依舊沒說話,認真的吃著早飯。
宋惜雨一時間也不知道說什麼了,這樣清冷的白雅讓的有些不安。
十分鐘後,白雅吃好了早飯,放下了筷子,抬眸看向宋惜雨。
“媽。”白雅喊道。
宋惜雨有種不好的預,鼻子裡然的,“欸。”
“我不準備等了。”白雅淡淡的說道,沒有多緒波。
“好,咱們不等了,以後就我們幾個一起生活。”宋惜雨順著白雅的話說道。
“昨天,我等他的時候,想了很多也回憶了很多,他要的是治國平天下,我要的不過是小小,當我們的價值觀和人生觀不同的時候,就會委屈,難過,爭吵,生氣,永遠在水生火熱中。”白雅輕的說道。
“這個媽媽是過來人,媽媽懂。”宋惜雨眼中溼潤了。
白雅微微揚起角,“我無法做到沒心沒肺的生活,等他的每一天,我都會覺得委屈,當委屈積到一定程度,就會變怨恨,揪心到偏執,瘋狂,甚至,我想要自暴自棄去的釋放,想讓顧凌擎後悔昨天的所作所為。”
宋惜雨了眼淚,“你是一個理智的好孩子。”
“可我終是覺得委屈了,他可以輕而易舉的放下一切,我也想放下一切了。”
宋惜雨張起來,“小雅,你想幹嘛,你還有小延,守守,不要做傻事。”
“媽,有舍有得,有得也有舍。有一個神狀態不好的母親陪伴,守守長的環境反而不好,會被母親影響,正如,我一直被我母親影響一樣,我容易得憂鬱症,也容易神崩潰,更容易崩潰和偏激。”白雅解釋道。
“小雅,你還年輕,一切會好起來得。”宋惜雨擔心道。
“我想要離開了,或許,這一輩子都不會回來。”白雅輕得說道。
宋惜雨一下子眼淚決堤了,“凌擎才離開,你也要離開嗎?你們為什麼一個個可以做到這樣的絕,天航是,凌擎是,你也是。”
“這個世界本來就是這樣,傷的永遠是多愁善的人,相信我,我留下來,對於你們來說,每一天都是煎熬。”白雅說道。
瞭解自己,要是留下來,總有一天會瘋的,而瘋後,會跟的母親一樣,為他們的累贅。
“你已經心意已決了,對吧?”宋惜雨問道。
“守守,就拜託媽了。”
“如果有一天凌擎回來了呢,我們要去哪裡找你?”宋惜雨紅著眼睛問道。
“就算他回來了,也不要來找我了,就算他回來了,我也不會原諒他了,一次,兩次,三四次,我沒有那麼強大的心臟,而且,我要的,只是小小,有老公的真心陪伴,幸福而平淡的生活。”白雅決絕的說道。
“如果守守想你呢?”
白雅的眼中流淌過波,暗黑的好像黑龍上的龍鱗一般,閃耀著水,而,更深沉,“你就對他說,我死了吧。”
“守守會怨恨你的?”宋惜雨仍然在做最後的努力。
“媽,相信我,我留下來,守守才會怨恨我,我……”白雅擰起了眉頭,眼中也腥紅了幾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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