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雅心口很悶,好像有一刺穿了進去,一,除了疼痛外,又酸又的。
“我會找不霍好好談談。”白雅沉聲說道。
穆婉的眼淚唰唰唰的流著,頷首,“謝謝,另外,別跟他說,我來找你說這些,他不願讓你知道,怕你疚和擔心。”
“我知道。”白雅沉聲道。
穆婉再次頷首,從白雅的房間走了出去。
白雅悶的有種窒息,深吸了一口氣,從床上起來,披了一件外套,站在了視窗,看著外面。
天空開始下雪了,雪花飄飄揚揚的。
這三年,經常有些記憶會跑出來,可能是潛意識裡不想催眠自己了,該記得,不該記得,慢慢的,全部都記起來了。
對沈亦衍疚,是因為保了邢不霍。
對劉爽愧疚,是因為害的和沈亦衍分開,才會有後面的折磨。
對邢不霍抱歉,是因為堅持放出了沈亦衍。
對穆婉心疼,也全部是因為種了英。
不知道,應該怎麼辦,害怕了。
害怕因為的一句話,讓邢不霍和沈亦衍真正起了衝突,一發不可收拾,不是他邢不霍死,就是沈亦衍亡。
一個,是顧凌擎的哥哥,的朋友。
一個是最好的朋友,朋友的人。
“怎麼了?”顧凌擎的聲音響起。
白雅回頭看向他,眼神之中,都是求救的意味,“我不知道該怎麼做了,總覺得,是我害了不霍和穆婉,如果沈亦衍沒有放出來,穆婉就不會被陷害,和不霍也不會分開了。”
“也許和不霍分開是好的,不霍其實一直想要給自由。”顧凌擎寬道。
他握住了白雅的手,繼續說道:“此一時,彼一時,你做的事都是當時來說最好的選擇,畢竟未來的事太多變了,當時的我們也沒有想到他們會拍穆婉的錄影,不要把全部的責任放在自己的上,別忘記了,你的每一個決定我都參與的,有事我們一起承擔。”
白雅,上前一步,摟住了顧凌擎,頭靠在了他的口,聽著他強壯的心跳,“接下來,我們應該怎麼辦?不霍好像想要放棄。”
“小雅,我認為沈亦衍並不想做總統,他當時做總統是因為家族的力,他更像做的是自己以及和劉爽在一起,但是並不代表裡面就沒有想做總統的人,依舊存在著太多的變,我們要做的事,強大後可以決定和扭轉局面。”顧凌擎理智的說道。
白雅被一語驚醒,“對,只要我們夠強大,就能夠阻止很多事。
顧凌擎點頭,“我現在在聯絡中和國的蘭卡夫人,取到中和國的支援,中和國裡面所有的國家就是我們堅強而又堅定的後盾。”
“好,我陪你一起去。”
顧凌擎笑了,“你先好好休息,你養好,對我來說,是最重要的事。”
白雅也知道自己現在還在月子裡,可是太過擔心了,“那你隨時跟我保持聯絡。”
顧凌擎點了一下的鼻子,“怎麼的,也要等到過了年才出去拜訪,你空,別人還不空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