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是在哭,還是在笑?”項上聿問道。
偽裝不下去,“哭笑不得,你應該是在騙我。”
“我和你這麼多次,從來沒有做措施,你也沒吃藥,你大姨媽一直沒有來吧。”項上聿說道。
穆婉擰眉,一開始,其實是吃藥的,可又一想,項上聿怎麼可能會讓懷上孩子。
看他從來不做措施,但又很自信的模樣,應該是去結紮了的,所以,也就不吃藥了,吃藥傷生。
“不對,我上次生病,用了藥,如果我真的懷孕了,你就不會給我用藥。”穆婉說道。
項上聿點了下的鼻子,“原來聰明也會傳染的,你現在比以前聰明了很多。”
就知道,他是在騙,不知道是鬆了一口氣,還是有些失。
“睡吧,明天我帶你進宮。”
穆婉好不容易控制住的心臟,又開始抖起來。
他總是有辦法讓平靜的湖面激盪起來。
“進宮,不是你讓我不要去接待邢不霍的嗎?”穆婉不懂了。
“如果廚師比賽你負責,邢不霍死在廚師比賽上,你說,第一個倒黴的人是誰,肯定是你,因為你被休,所以懷恨在心,在加上你畏罪自殺,就能坐實罪名,我肯定不會讓你去的啊,既然我不會殺邢不霍,你的危機也解決了。”
“傅鑫優不會讓我去接待的。”
“當然,還讓我殺了你呢,怎麼會讓你去出風頭,我也不想讓你去出風頭,有百害。”
穆婉又不懂了,“那你帶著我進宮,又是什麼意思?”
“你作為項家的一部分,有這個權利,一切我都會安排好,不用擔心,明天你和蘭寧夫人請個假,週一再上班吧。”項上聿說道,揚起了角。
穆婉怎麼覺得,一切又好像在他的掌握之中了,難道現在的這一切,都是他預計到的結果……
本來以為這一晚會失眠的,可是,終究還是敵不過能上的倦怠,沉沉地睡著了,第二天醒過來,太已經升的老高,從窗戶外面滲進來,落在床上。
穆婉心裡一驚,現在幾點了,肯定很晚了。
翻出自己口袋裡的手機,看了一眼時間,,十點十分了。
說好的進宮呢!
起床,穿好了服,進了洗手間洗漱,出來,打開了門。
一個傭在外面等著,看到穆婉,恭敬地說道:“先生吩咐我帶夫人去吃飯。”
“項上聿人呢?”穆婉問道。
“先生進宮去了,說是讓夫人睡到自然醒,讓夫人不要著急,用過餐送夫人回去。”傭有板有眼地說道。
穆婉看時間很晚了,上班去也來不及,總歸要給蘭寧夫人請假的,不然,說曠工就不好了。
打電話給蘭寧夫人,“抱歉,我這兩天不能來上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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