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婉:“……”
忍不住白了項上聿一眼。
邢不霍也不生氣,這麼多年了,也不是隨隨便便誰就能讓他生氣,失態,沒有理智的。
他笑著,骨子裡的叛逆,看起來依舊溫潤如玉一般,“侄子,你喊我爺爺都沒有關係。”
噗。
穆婉差點噴笑出來,被項上聿看到,就糟糕了。
別過了臉,後腦勺對著項上聿。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邢總統好口才,都說你厲害,還真是聞名不如見面。”項上聿笑著說道。
邢不霍雲淡風輕地,“我們在M國的時候已經見過了,項先生真的是貴人多往事,也對,英雄出年,有忘事的資本。”
“我們這些站在巨人肩膀上的皇孫字第算什麼英雄出年,是長輩們的努力,讓我們可以比一般人從開始就擁有很多,哪像邢總統,從一個普通的兵開始,有了今時今日的地位,真的很勵志。”
項上聿和邢不霍看起來在恭維著,穆婉卻聞到了濃重的硝煙。
邢不霍順著項上聿的誇讚說道:“也許是從士兵開始,所以我更明白他們的辛苦吧,所以,有他們,才有我的今天。”
項上聿聳肩,“你是靠士兵推舉的?我還以為是靠謀手段謀奪的,這方面,我還真是要跟邢總統好好學習,簡直就是殺出來的黑馬,震驚了國際友人。”
“我怎麼覺得你是青出於藍而勝於藍呢,項先生才讓我刮目相看,連骨親都能拋棄,將來一定是大事者。”
項上聿耷拉下眼眸,“彼此彼此吧。畢竟我比你小太多了,什麼都有可能。”
“呵呵呵。”邢不霍依舊笑著,“等你能活到我這個年紀,再跟我說這話,我覺得比較靠譜,不然,也就只是年氣盛,信口開河而已。”
“至我是年氣盛,年是重點,邢總統已經不年輕了,氣還那麼盛,也讓我刮目相看了。”
“那是相對而言的,你心中是什麼,自然覺得別人也是什麼。”
“那我和你的心中想的是一樣的嗎?”項上聿反問道,視線看向了穆婉。
那眼神,如同刀片一樣,剮著的臉,格外兇殘。
穆婉不明白,這把火,怎麼燒到了的上,真是城門失火,殃及池魚,擰眉,說道:“你們這麼投緣,為什麼不結為兄弟,不同年同月生,但願同年同月死。”
邢不霍:“……”
項上聿:“……”
“跟他同年同月死,我不是虧了,我比他小很多。”項上聿鎖著穆婉說道。
“這個世界上,多得是白髮人送黑髮人,年齡,不過是計數。”邢不霍幽幽地說道。
“那邢總統想和我結為兄弟?”項上聿斜睨向邢不霍。
“我們現在不就是嗎,你和穆婉本來就是表兄妹,我記得穆婉比你大幾個月吧,你喊我一聲大哥,也是理所當然的。”邢不霍說道。
項上聿收起了笑容,臉鐵青起來,眼中也沒有一點溫度,冷冷地鎖著邢不霍,直白道:“你和穆婉不是離婚了嗎?跟你有什麼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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