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霍,你說讓我做出選擇,我已經做出來了。”穆婉沉聲道。
“暫時不要說,一個月後再告訴我。”邢不霍打斷穆婉的話。
“我覺得,消耗的事,早點知道,早好,你覺得呢?”穆婉反問道。
“一天,兩天後的決定,往往是片面的,衝的,沒有想的清楚的,一個月後,沉澱下來,再沉澱下來,才有清晰的答案,就算你最後選擇的不是我,也沒有關係,因為做不人,我們還是朋友,對吧?”邢不霍聲道。
這句朋友,真的打了穆婉。
從始至終,他除了沒有回報,他們一直以來,真的都是朋友。
“好,我晚上要宴請項上聿的爸爸媽媽,所以現在要去準備晚餐了,那我先掛電話了。”穆婉說道。
“晚餐準備做什麼?”邢不霍聲問道。
“豬大腸,豬大腸扎豬肝,水煮,裡面會放煮好的餈粑,口水,芝士餈粑,三鮮魚,還買了一些滷菜,我再做一個馬蘭頭,還有番茄蛋,這樣差不多了。”穆婉說道。
“豬大腸扎豬肝,我有吃過你做的嗎?”邢不霍問道,記憶裡好像沒有。
他家裡有專門做飯的阿姨,穆婉本來做飯的次數也不多,但是做的菜,印刻在記憶裡,揮之不去了。
“應該是沒有的。”穆婉聲說道,微微揚起角。
“如果我在離婚的時候,就讓你等我,你會等我嗎?”邢不霍衝地問道,目灼灼地看著穆婉。
不要說離婚的時候,在沒有公佈和項上聿關係之前,如果他讓等,可能真的會很搖,百分之九十的可能是會等的。
可是從公佈和項上聿關係的時候,的心態和人生就發生了巨大的逆轉。
“世界上,沒有如果。”穆婉說道,“我掛電話了啊。”
沒有等邢不霍說話,掛上了電話。
在冬天,漫天雪地裡,開滿薔薇花,本就不可能的。
和邢不霍的註定充滿了荊棘和不可能。
正如他一直穿的很,冷的時候,他也給不了要的溫暖。
和他,即便在一起,也不可能再回到那個總統府。
心裡總歸是難過的,唏噓的,惋惜的,心疼的,畢竟是近乎於五年的暗,終於,快要有一個了結。
深吸了一口氣,出門。
聽到樓下砰砰砰的聲音。好像是從廚房傳出來。
穆婉去廚房,看安琪正在砸糯米飯。
“餈粑已經夠了,你自己煮的糯米飯啊?”穆婉詫異地問安琪道。
安琪揚起笑容,一邊砸,一邊對著穆婉說道:“楚簡很喜歡吃,我想多做一些,讓他吃個夠,說不定他哥哥也喜歡吃,我總要討好著他的家人,以後抬頭不見低頭見了,也能客氣一點,反正我總要鍛鍊的,我發現這樣鍛鍊臂力很不錯。”
“你那麼喜歡他啊?”穆婉問道,沒有想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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