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景銘手了絕,一般人並不是他的對手。
何況他的勢力,整個京都遍地都是。
真要被他抓住了,等待他們的,絕對不是死這麼簡單。
年輕男人低著頭認錯,“對不起義父,是我太之過急了。”
“時堯,知道你為什麼比不上週景銘麼?”中年男人無奈嘆了口氣。
時堯不解的看向中年男人。
“你不如周景銘冷靜,實力也不如他強大,你拿什麼和他比?”
“我會努力比他更強大。”
時堯用力拳頭。
所有人都在提醒他。
他不如周景銘。
也因為如此,他一直在努力提升自己。
可為什麼這麼多年過去了,為什麼他還是不如周景銘?
“時堯,”中年男人厲聲斥道:“努力多久?一年,兩年,還是三年?”
“你努力這麼久,還不是照樣被他踩在腳底下。”
這一句話,徹底碎他的底線。
時堯當場發了狂,“在義父眼裡,我就這麼差勁麼?您不幫我,卻一直漲周景銘氣勢,到底誰才是您的乾兒子?”
當初藍魅那塊地被搶,他明明可以重新搶回來的。
可義父卻再三阻攔他,讓他不要輕舉妄。
這麼多年來,義父也從不幫他。
只知道讓他等。
他都不知道,義父到底想幹什麼?
“你可知道,周景銘除了周氏集團繼承人的份之外,他背後還藏一段可怕的勢力。”
“什麼勢力能比得上您?”
時堯一時難以收斂脾氣,全都發洩了出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