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司家二爺的份。
究竟還藏著什麼不為人知的秘?
又是什麼事,能比妻更為重要?
周景銘已經下了樓,和司徒面對面站在一起。
兩個輩分之差。
周景銘的氣勢,卻遠不輸於司徒。
“二爺要是為了時堯求,不必浪費時間,請回吧。”周景銘開門見山,不拖泥帶水挑明立場。
本不給司徒說話的機會,他轉就走。
“周請留步。”
司徒喊住他,“我知道時堯犯了不可饒恕的錯誤,但時家對於周家有過恩德,你能不能看在和司南兄弟深的份上,留時堯一命。”
周景銘頓住了腳步。
而後,抬頭看向臺。
蘇喜就站在那裡,清楚的聽見了司徒說的話。
所以司徒會認時堯為義子,是因為時家幫過周家?
還沒想,又聽見司徒說:“司南小時候被人綁架,時堯的父親解救了他,若不然,司南本沒有命活到現在,
也為了救司南,時堯的父親被刺中一刀,留下不小的後症。”
“所以,當初你為了報恩,才會幫助落難的時家,並認時堯為義子?”周景銘問道。
司徒並不否認,“不錯,當年時家破產,被走投無路逃離出國,是我幫助時家在國外站穩跟腳,後來時堯的父親因病過世,時堯一直跟在我邊。”
周景銘順勢問下去,“二爺失蹤這麼多年,一直在國外生活?”
司徒點頭,“是。”
“既然你有能力幫助時家,又為什麼放任自己妻不管?”周景銘也並非要時堯的命。
之所以扣下時堯,就是為了引司徒出面,從而順水推舟出司徒的秘。
司徒再一次陷沉默之中。
一提到這個問題,他沒法回答。
“既然不想說,離開我的別墅。”周景銘沒耐心,朝保鏢示意送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