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承崢輕哼一聲,“我還想多活兩年。”
宋星綰笑著去打傅承崢,“哪有那麼誇張?”
兩個人嬉笑打鬧,好像忘記了所有的煩惱。
前幾天都是在醫院裡換藥的,去醫院很麻煩,傅承崢肩膀上的傷已經好了很多,所以就讓宋星綰幫他換藥。
已經是冬天了,天氣很冷。
傅承崢卻毫不在意地掉了上,著膀子。
“你披上點兒服,太冷了。”雖然有暖氣,到底不是夏天。
“不冷。”
宋星綰一邊收拾著藥箱,找出自己需要的東西,一邊吐槽說:“也不知道你們男人都是什麼質,大夏天的要把空調開到10來度,活活要把我們凍死了。”
宋星綰想起了什麼,“我問你,當初你是不是故意整我的?把空調開到十來度,等我睡著了又把空調開到了25度,生生把我折騰進了醫院。”
宋星綰想起那次來,就想罵傅承崢。
傅承崢忍不住笑起來,“都是把空調開到10來度,那天看你睡覺的時候蓋被子,知道你冷,這才把空調又調到了25度,真不是故意整你。”
“哈哈哈......”宋星綰開懷地笑起來。
說明那個時候的傅承崢,還是知道替著想的,就是腦子不太夠用。
宋星綰給傅承崢小心翼翼地上藥,“會不會留疤呀?”
看著目驚心的傷口,宋星綰仍舊是一陣後怕。
當時那湯是正對著潑過來的。
如果真的潑到自己上,不是臉就是脖子。
如果這疤留在自己上......
不敢想。
“留就留吧,我一個男的怕什麼?”傅承崢了宋星綰的臉,“上已經那麼多疤了,多一個不多,一個不。”
宋星綰也注意到了,傅承崢上確實有不的傷疤。
“你上怎麼會那麼多傷疤的?”
宋星綰了一個傷疤的位置,“這裡是怎麼弄的?”
傅承崢看也沒看就回答說:“在景區考察的時候,不小心摔了。”
“這個呢?”宋星綰又換了一個地方問。
“這個是和同學打架留下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