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不說,顧延反而覺得心裡像是被什麼揪著一樣,很難,還有些莫名的惱火。
他這麼心好的,不容易發火的人,卻被他們輕而易舉地挑起了火苗,“去哪?”
顧延再次問秦川。
“去孤兒院。以前的那一所。”秦川對著顧延說道。
顧延的眸更加暗沉了下來。
以前都是他陪著秦川去,現在,確實陸翰宇陪著。
他像是被踢出了的世界,他卻什麼話都喊不出來,說不出口,只能讓鬱結再次圍繞在心中,火燒火燎的難。
秦川沒有再說什麼,把顧延送回去後,也開始畫畫。
明天要去孤兒院的,說不定蹲一天也沒有拍到有用的,那以後還要去。
畫到了凌晨的兩點,基本上完,等明天回來後再改下。
躺到床上,鬧好了鬧鐘後,秒睡。
第二天,不知道有些冒,還是睡覺太,頭疼。
陸翰宇看的臉不好,“昨天睡的很晚啊?”
“我把漫畫初稿弄好了,今天回來後修改下就能發給你了。”
“你早飯吃了嗎?”陸翰宇聲道。
“不知道為什麼,沒什麼胃口,我想先睡會,你到了孤兒院附近喊我。”秦川說道,閉上眼睛。
“把椅子放下來吧,你可以睡的舒服也一點。”陸翰宇幫弄好了椅子。
秦川躺下,不一會也睡著了。
等醒過來,車子停在孤兒院附近了,下意識地看了下時間,快十一點了。
“你怎麼不醒我?”秦川又是抱歉,又是責怪道。
“如果你睡不好,會一直疲倦的,索就讓你睡到自然醒,神不好,也做不好事的,何況我們是要潛伏在裡面。”陸翰宇微笑著把蛋糕遞給秦川,“裡面有水和泡騰片。泡騰片是預防冒的,我看你好像有冒的症狀。”
“嗯,好,謝謝。”秦川道謝道。
陸翰宇考慮很周到,吃了蛋糕,泡騰片,“今天晚上我請你吃飯。”
秦川說道,不願意欠別人什麼。
“晚上再說,我們最晚最晚四點之前就要回去,不然來不及,而且,後面的編舞和編曲我們還沒有做。”陸翰宇提醒秦川道。
“我們三點回去,拍不到等下次,畢竟這是重要但不是急的事,編曲是目前重要而急的事。”
“好。我們怎麼進去?”陸翰宇問道。
“孤兒院的外面有一顆很大的梧桐樹,我以前經常從孤兒院裡跑出來,然後過梧桐樹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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