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是以下犯上!”傅鑫優火了。
穆婉依舊微笑著,“在你的眼裡,我是你的下,那在你的眼裡,你的上是誰?”
“是國家,是人民。是我國的公民。”
“所以,在你眼裡,國王不是你的領導,不在你之上?”穆婉反問道。
傅鑫優意識到這句話是陷阱。
如果說是,那上面駁了華秘書長的面子,就是以下犯上。
如果說不是,這樣的話傳到國王耳朵裡,肯定是大逆不道。
“你倒是伶牙俐齒,謀詭計學習的不錯啊。”傅鑫優諷刺地說道。
“謀詭計談不上,如果玩得好,我也不會丟了總統夫人的位置,伶牙俐齒,不是外部職員的必備技能嗎?”穆婉溫婉大氣道。
傅鑫優氣的把桌子上的筆丟在了地上,“你還真是不怕得罪我,項家給你的膽子嗎?”
穆婉笑了。“蘭寧夫人國際有名,除了高超的談判技巧,令人欽佩敬仰的商以外,還有博大的懷,是一個公平公正的人,我現在在這裡說的話,不是要得罪你,我也沒有得罪你的必要,只是為了避免以後不必要的麻煩。”
“滾,你給我滾出去。”傅鑫優生氣的說道,高冷而嚴肅。
穆婉沒什麼波瀾起伏的,轉從會議室離開。
傅鑫優拍的一聲,像是故意發火一樣,把門重重甩上了。
其他人面面相覷的,不敢說話了。
會議在一個小時後結束,剛結束,傅鑫優的手機上簡訊就響起來,是母親蘭寧夫人的,上面簡單的一句話:“到我辦公室來下。”
傅鑫優去蘭寧夫人的辦公室,最上面的一層。
怒氣衝衝的敲門。
“進來。”蘭寧夫人說道。
雖然蘭寧夫人滿頭白髮,但是皮很好,特別是和善雍容的氣質,很容易讓人親近。
“母親。”傅鑫優喊道,委屈的眼睛都紅了。
蘭寧夫人揚起和善的笑容,“這裡是公司,你喊我母親,要是被別人聽到,又要做文章了。”
“我氣死了,那個穆婉還當自己的總統夫人,我本來要給一個下馬威的,還頂撞我,不過是個助理,這輩子都不可能做總統夫人了。”傅鑫優生氣地說道。
蘭寧夫人倒了一杯茶,遞給傅鑫優,“先喝完。”
傅鑫優可憐兮兮的端起茶,蘭寧夫人放了一段寧靜的音樂,悠閒地翻著書籍。
傅鑫優茶喝完,音樂也就停止了。
蘭寧夫人合上書,“你現在覺得很生氣,是因為什麼?”
“那個穆婉太目中無人。太把自己當回事了,不過是項家的一個棄足,有什麼狂妄的資本。”傅鑫優抱怨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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