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閻封呈沒多廢話,我下了車,心知肚明,他這場賭局若是輸了,便會出手幫我的妹妹煙雲月尋找腎源。
想到這,我心裡的石頭稍微落了地,回到家後,自個兒開了瓶紅酒,借酒眠,打算先把煩惱拋到腦後。
一個突如其來的電話,生生把我從夢鄉拽回了殘酷的現實。
電話那頭的聲音焦急又混,像一記重錘,狠狠砸在我心上。
我愣在原地,手中的紅酒杯差點落。
夜中,我驅車狂飆,城市的霓虹燈在我眼前模糊一片帶,腦海中不斷回放著護士的每一句話:“談雲月小姐......嘗試服用過量藥......請務必儘快趕來......”
我的心在這一刻彷彿被人狠狠攥住,疼痛難忍。
抵達醫院,我衝進病房,眼前的景象讓我的呼吸一滯。
雲月躺在床上,面蒼白如紙,氧氣罩下,那張平日裡總是笑盈盈的臉此時顯得格外脆弱。
“醫生,怎麼樣了?”我抓住迎面走來的主治醫師,聲音抖。
“我們已經採取了急措施,病人暫時離了生命危險,但的況仍然不容樂觀,需要切觀察。”醫生的專業語此刻聽起來格外刺耳。
我癱坐在椅子上,雙手掩面,淚水無聲落。
這一切發生得太快,我還沒有為找到合適的腎源,怎麼可以就這樣放棄?
手機在口袋中震,螢幕顯示著閻封呈的名字。
我按下接聽鍵,聲音乾抖的說了聲喂。
閻封呈頓了頓才出聲。
“出什麼事了嗎?”
明明知道不應該再向之前那樣依賴他,但是聽見閻封呈的聲音,我還是控制不住的想痛哭出聲。
“記得你答應過我的事,一定要幫我妹妹找到腎源。”
我強著哭意,說完這句話就結束通話了電話。
時間在等待中變得異常漫長,每一秒都如同針扎。
自責和恐懼如同水般把我席捲。
我坐在醫院冰冷的長椅上,雙手握拳,強迫自己從震驚和自責中離出來,去思考那個讓我心如刀絞的問題。
雲月,為什麼會選擇這條絕路?
正當我沉浸在自我折磨的思緒中,搶救室的大門終於開了。
醫生走出來,“病人已經離生命危險,但的更虛弱了,三天之必須進行腎臟移植,否則依舊危在旦夕。”
聽見這話,我只覺得雙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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