閻封呈深深看了我一眼,眼神中的複雜愫難以揣測。
他的目在我與雲月之間流轉,片刻後,他轉頭低聲與趙橋談了幾句,起帶人離開。
趙橋從我邊上走過,撞在了我的肩膀上,“裝得倒像。”
門被關上,閻封呈讓步了。
我上前握住雲月的手,"雲月,別聽他們的,在這個世界上,沒有什麼比你的生命更寶貴。"
“姐,你......”雲月憂心地看著我,到邊的話終究是沒說出來,“你回去休息吧,我會好好的。”
我點點頭,將安頓好後,滿面愁容的走出醫院。
剛要車,就接到了醫院的電話。
“是談小姐嗎?”
聽到護士的聲音我下意識的一僵。
“有一個急況通知你,捐贈人取消了捐贈,您妹妹的手需要繼續等待適配的腎源。”
我握住電話的手驟然。
閻封呈在雲月面前沒有再繼續跟我較勁,但他也沒說要把腎源讓出來。
以他的能力這段時間完全可以找到捐贈者家屬,讓捐獻的人反悔。
沒想到閻封呈為了報復我,竟然會用這種手段。
要是失去這個腎源,以雲月現在的,不知道能不能等到下一個。
以我現在的境,連閻封呈的面都見不到,除非他主找我。
但以我對閻封呈的瞭解,這不可能。
我只能去找周澤。
“臭表子,你還有臉回來找我?”
剛見到周澤,我便被濺了一臉的唾沫星子。
“周總,再給我一次機會吧。我有辦法再次搞定閻封呈,讓他答應合作。”
周澤滿面懷疑的看著我,緩緩吐出一個菸圈。
下一秒,他突然將我拽到他的面前,濃烈的煙味嗆得我想咳嗽,卻生生的憋了下去。
“好,我再信你最後一次。如果你這次再搞砸了,下輩子就一直在狗廠裡面過吧。”
說完將我狠狠的扔在一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