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晚上,周澤人給我拿了套服。
我認得,是他們總去的夜總會小姐的款式。
剛換好服,周澤走了進來,“我會讓人把你送到閻封呈的包廂,別再讓我聽到失敗的訊息。”
我點點頭。
果然,跟著幾名服務員,我走進包廂看到正閉眼品酒的閻封呈。
這是我最後的機會。
閻封呈睜開眼看到了我的瞬間臉微變,隨後嘲諷道:“你還真是賤。”
“是。”我咬咬走到他近前鞠了一躬,“我求求你把腎源給我。”
閻封呈嗤笑,“趙橋的母親是我未來的丈母孃。我為何要救背叛者的妹妹,卻不救我岳母?”
我膝蓋微屈,低聲音,“閻封呈,我承認我有很多不堪,為了生存我不得不做出選擇。但你我之間的恩怨,與雲月無關。”
我抬頭直視閻封呈,語氣中既有哀求也有不容忽視的決心:“只要能讓我妹妹活下來,我怎樣都願意。”
“你認為我會信你?”閻封呈的聲音裡帶著幾分冷,卻也摻雜了一微妙的波,“談煙夕,別在這裡假惺惺的演戲了,你的眼裡只有錢。”
我深吸一口氣,“如果我願意付出代價,一個足以讓你相信我不是僅僅為了錢的代價,你會幫我嗎?”
他的眉宇間浮現出一疑,顯然對我的話產生了興趣:“什麼代價?”
我眼中閃過決絕,“任何你認為等值的代價,我所擁有的一切,包括我的自由。”
閻封呈凝視著我,彷彿要過我的外表看到靈魂深:“代價可以談,但我需要你證明,你所謂的‘一切’是否值得我出手。”
“怎樣才能證明?”我咬牙關,準備迎接他的考驗。
他緩緩開口,“我要你在三天之,從我邊拿到一件對我有意義的品,並送到我的辦公室,證明你有足夠的能力達到目的。但記住,不許用易,也不許求助於周澤。”
這條件看似簡單,實則困難重重。閻封呈何等人,他邊的每一樣品都可能設有防線,但我已無路可退:“好,我答應你。”
“。”他冷漠地吐出這兩個字,靠在沙發上不再說話。
我知道這是逐客的意思,識趣的退了出去。
正盤算著如何開始這不可能的任務,手機螢幕閃爍,是妹妹發來的簡訊。
似乎應到了我的困境,字裡行間出理解和歉意:“姐姐,對不起,我剛剛太沖了。醫生告訴我這些年治病的費用很高,我才知道你的不容易。請別為我擔心,我會乖乖聽話治療。”
我的心絃被溫地撥,淚水險些決堤,強忍著不讓它模糊視線。
我回了一條資訊,字斟句酌:“月月,乖,照顧好自己,姐姐會為你解決一切。”按下發送鍵的那一刻,我轉,決意踏這趟未知的旅程。
了一輛車,我讓司機帶我去京市最繁華的商業區,那裡或許能尋找到一些線索。在車程中,我強迫自己靜下心來思考,閻封呈這個人,他冷酷無,又心思細膩,什麼東西會他的心絃呢?是緬北的記憶,還是與我那段支離破碎的?抑或是他母親留給他的?
另一邊閻封呈房間的門門被輕輕推開,趙橋走了進來“阿呈,今天談煙夕那個人是不是來過。你難道忘記你當年因為吃了多苦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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