閻封呈有點潔癖我是知道的,但我沒想到自己會變被他嫌棄的那一個。
“封呈,這件外套你就別要了,我給你買一件新的就好,沾上了談煙夕的廉價味,估計怎麼都洗不掉!”趙橋嘲諷。
我彎腰撿起地上的外套,拍了拍重新塞進袋子裡,“好,我會洗乾淨。”
“剛才那枚藍寶石戒指......”我尷尬地了,言又止。
趙橋挑眉,從包裡拿出戒指,“你喜歡?”
周澤的話在我耳邊迴繞。
看來閻封呈確實是買給趙橋的。
我沒資格覺得不舒服,但還是覺得心口悶頓。
“封呈~這個藍寶石戒指太廉價了,我不喜歡,要不丟了吧?”趙橋抱著閻封呈的胳膊撒。
閻封呈看我一眼,某種夾雜著沒由來的憤怒。
他出手,“隨你。”
那個包裝完好的袋子直接被丟在了街邊的垃圾桶上。
趙橋挽著閻封呈的上了車。
紙袋的拉繩勒得我生疼,我鬆開手,閻封呈的車已經開走。
我所記得、所珍視的東西,在別人眼裡不過都是些可有可無的垃圾。
盒子上的LOGO在燈下有些刺眼。
我不自覺地手將垃圾桶上的袋子撿起來,一併放進包裡。
車。
過車後視鏡,趙橋看到彎腰撿東西的談煙夕,臉上的諷刺之意更深。
“嘖,真是不要臉,都這麼諷刺了,還是要去撿,便宜了。”
閻封呈沒搭話,盯了後視鏡一會,“小陳,你確定那兩套服是一樣的?”
陳好點點頭,“是,不過確實沒要。”
“封呈,什麼服?”趙橋納悶。
閻封呈沉了沉臉,“停車。”
“啊?”坐在副駕駛位置上的陳好愣了愣。
司機將車靠在路邊,穩穩當當的停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