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5章
陳秋瑾也不由自責，後悔剛剛不該為了岔開話題，當著周妄的面提沈清梔手腕上的傷。
要不然，周妄緒也不會突然失控。
這些年因為清梔陪在周妄邊的緣故，這孩子緒一直都很穩定，行事也越來越穩重。唯獨上次得知清梔離開後，才又維持不住冷靜。
陳秋瑾還記得，上一次看見周妄如此失控的樣子，還是在他母親的葬禮上......
沈清梔看著滿臉痛苦的周妄，輕輕嘆息了一聲。
知道周妄是真的後悔了，他其實比自己還有對當初沒有選擇救下，導致傷這件事，更加耿耿於懷。
雖然不能原諒周妄那時候對的捨棄。但這段時間，沈清梔也想了很多，想明白了。傷這件事不是周妄的錯，周妄是個獨立的人，而不是專屬於沈清梔的人。
沒有理由要求周妄，在任何時候都必須要堅定的選擇。
站在這邊。
所以剛剛陳秋瑾故意將話題引到這上面時，沈清梔才那樣做，就是想告訴周妄，已經不怪他了。
“周妄，你抬起頭看著我的眼睛。”
沈清梔起坐到床邊，手捧住周妄的臉。的的指尖冰涼，周妄卻像是被灼痛了一般，抖了下。
他渾僵的，仍舊垂著眼眸，不敢看眼前的孩。
“就這麼不敢面對我嗎？”
沈清梔聲音很輕，沒有半分責怪的意味。
周妄眼睫，最後緩緩抬起眼看向沈清梔。
見他能正視自己，沈清梔才放開了手，靜靜注視著他，語氣平靜地像是在探討今日的天氣：
“周妄，其實當初我傷後，的確怨恨過你。”
這句平靜的話，像是遲來的判決一般，狠狠砸在周妄心上。
他像是不能呼吸一般，臉上的，也瞬間褪去幹淨。
“清梔，對不起，對不起，我......”周妄的聲音在發抖，他眼神黯然，夾雜著細微的恐懼，又再次變得閃躲起來，像是害怕看見沈清梔眼中的恨意一般。
沈清梔皺著眉，輕聲問：“你為什麼要道歉？”
周妄結滾了滾，垂著眸，聲音啞的不像話：“是我沒救你，你的手才傷這樣，都是我的錯......”
沈清梔就知道他是這麼想的。
如果當時在醫院，周妄是這樣回答的，也許當時也不會那麼傷心難過，那麼快就從這段無疾而終的暗中吧？
還好，那個時候周妄不是這麼回答的。
也正是因為他的回答太過殘忍，才讓徹底放下，才讓下定決心從他邊離開，不再喜歡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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