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即便他們不出現,也不會有太大問題,但理那些人確實個大麻煩。
這是法制社會,作為一個普通人的話,即便是理掉殺手也會有後續麻煩。
除非帶了融水在上。
以前到時候偶爾會帶,但來到這個世界還沒配製這種藥水帶在邊的習慣。
因為在這個世界裡,還是個小明,還不足以吸引世界殺手的火力。
不像在前世的世界裡,總有刁民想害。
陸司澈微微皺眉,看了一眼沈寒之後,目回到夏幽上,“你們說完了嗎?”
雖然是在問夏幽的,但其實是在問沈寒。
沈寒笑了笑,“這哪有那麼快說完,我們還沒好好聊聊呢。”
夏幽挑眉,角也噙起了笑意不過卻是看向的陸司澈。
原本還一臉冷麵煞神的陸司澈在察覺到夏幽噙著笑看他的眼神的時候,冷麵也差點有些繃不住了。
他掩了一下面,眼神警告的盯了夏幽一眼。
但面上卻是冷著臉,沉聲道:“行,那我就坐在這裡等著你們聊。”
說完陸司澈還真就當場在沈寒原本的位置上坐下了。
偏偏沈寒還趕不走他。
而沈翰的下屬們也是面面相覷,但沈寒都沒說什麼,他們當然更不敢做什麼。
從陸司澈能進這個地方,就已經說明了,對於他,這些人都是有著忌憚的。
並且他本應該是有許可權能進。
否則,這種秘而有著層層軍事化管理,並且有著嚴格把關的地方。
陸司澈本進不來。
夏幽記得很清楚被帶進來的時候,經歷過多重關卡。
夏幽現在倒是越來越好奇,陸司澈的份到底是什麼了。
曾經猜測過,陸司澈跟軍方有關係。
這個不難猜。
陸司澈的就不是個養尊優的。
槍傷居多,並且很多都是陳年舊傷。
以及他那極力掩藏,卻不經意間流出的只有軍人上才有的那種特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