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6章
“......”
他居然都不辯上一辯，如此坦誠，反令江慈一時啞口無言，只是臉上得更紅了，原來這廝看似一本正經，實則也這般俗氣！
“我......我有事，先走了！”
江慈推開擋在前的人，紅著一張臉逃了出去。
燕青卻不依不饒地跟了出來：“聊得好好的，跑什麼？”
江慈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臉：“不想聊了，可以嗎我的大人？”
燕青：“勉強同意。”
“那大人還跟著我幹嘛？”
“送你回侍香局。”
“順路還是無聊？”
“都有。”
“行......”
雪停了很多日，偶爾掃過的風裡夾帶了些許暖意，舊雪消融，園子裡的樹枝上，星星點點冒出了淺黃的苞芽，是春天要來了。
黃昏遲暮，將石子道上二人的影子淡淡繪在地上，捱得很近。
江慈揹著手，在燕青的影子上踩了幾腳，囂張又得意。
燕青餘將其攬眼底，也只是無聲的笑笑。
“大人，春天快到了。”
江慈走在燕青邊，兩人的腳步難得一致緩慢。
“春天和冬天，又有什麼分別？”燕青著淡淡的天，神惘然。
“自然有了！”
江慈轉過來，面向燕青，倒著步子走：“春天的花都開了，香料更多，更便宜！天氣暖和，就不用整日在房裡烤火，可以出去走走。”
“這麼大個皇城待不下你，還想往哪走？”
“嗯......去哪都行，去城郊，去山頂，去河邊，踏春賞花，放風箏！只要不在宮牆的束縛之，離人遠一些，哪都好！”
江慈滿目期許，眸中漾著水澤熠熠的。
燕青默默不語，四季更替與他而言，毫無任何變幻期許，可今時今日，看著面前的子，他忽然有點想要春天快些來了。
“過來。”
江慈沒退幾步，就被他忽然手撈到懷裡，轉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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