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1章
大風吹過竹林，沙沙瑟瑟的風聲圍襲。
柳應舟踏竹而落，拋玩著手裡的訊號軀殼，不屑一笑：“瞧不上監察司可以，但看不起我柳應舟，就是你們的不對了。”
“拿下。”
柳應舟一聲令下，僅十個赤林護衛將那三十幾人打得節節敗退，加上其餘的監察衛，將之全部生擒。
“燕青，你這監察司居然出了鬼，這些人可得好好審審。”柳應舟拍了拍燕青，調侃道。
“監察司的獄，他們還不配下。”
燕青撣了撣柳應舟蹭在他襟上的灰，淡淡道：“紅影，全殺了。”
柳應舟只是玩笑了一句，沒想到燕青會這般決絕，居然沒不打算留下一個活口：“你不問問是誰指使的？”
燕青斜睨著江慈那被劃爛的手臂，眼底火難滅：“不需要。”
柳應舟早聽過燕青為人狠戾無，鶴貌梟心，今日，也算是親眼見識到了他的雷霆狠絕之，只是有點難以想象，這樣的人昨日同他飲酒作樂時，竟毫沒令他覺出可怕。
不過細想了想，或許此刻的他，是讓人聞風喪膽的監察司總使，而昨天的他，只是燕青。
紅影留下善後，江慈則被燕青帶著，去到了路上。
兩輛早就備好的馬車上，落了些竹葉，像是等候許久了。
錦環和靈草被柳應舟安置上馬車先行，為了避免再有險事，柳應舟先行策馬往陵城門探路。
江慈愣愣站在馬車邊，似失了魂。
燕青扯下一條料，想要給江慈綁手，江慈後退了幾步，不敢看他......
燕青滯了下神：“生氣了？”
江慈避著他的眼神，不說話。
有風吹在臉上，將散落的髮吹得有些凌，燕青想手幫拂開在眉上的額髮，卻被側躲開。
風聲在這一刻停了，燕青有些意外地瞭起眼皮：“你在怕我？”
江慈咬著牙關，忽而扯開自己的袖，把淋淋的傷口呈在他眼前，眼尾灼紅：“不該怕麼？”
燕青看著那目驚心的傷口，瞳孔不住瑟了幾下。
他原想說，自己就在暗，即便沒有出劍，也不會出事。
可話到邊時，又覺得多餘，他的確利用了江慈，也的確親眼看涉險，利用就是利用，怎麼解釋都是蒼白。
“你死不了”燕青聲沉沉。
“那錦環呢，靈草呢？柳將軍呢？他們的命呢？今日的他們，都在大人您的彀中吧？大人就這麼篤定，一個都不會死？”
回應的，是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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