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1章
燕青從不在乎別人誤會他，誣陷他，可他沒辦法不在意小看他時，那陌生而又驚恐的目。
“我......我要殺了你，你是兇手！我殺了你！我爹爹是瞎了眼了，才把你當做好人！你這個朝廷的走狗，殺千刀的宦！你把爹爹還給我，把阿春還給我！”
兆幾近崩潰地著他哭道：“你找我是為了把我也殺了嗎？你手啊！你不殺我，總有一天我要親手殺了你，為我爹爹報仇！”
吳老闆早就知道會有這樣的誤會，儘管已經做了準備，還是不忍看，藉口出去守著。
燕青就站在那，任由那尖銳的刀匕，結結實實在皮水順著他的手指，吧嗒吧嗒滴進地上的泥裡。
月太暗，沒人能看清他的表，但那字字錐心的話，讓他的子好像被一雙巨大的手給抓著，無法彈。
“小！殺你全家的不是大人！你怎麼能這樣說他！”
江慈聽不下去了，急著過去想把他拉起來。
小一把將推倒在地，哭得撕心裂肺：“你走！我不相信，我再也不要相信任何人了！我們只是一群討飯的，平日裡靠著乞討，撿旁人不要的吃食度日，即便是這樣了，難道還對別人有什麼威脅嗎？爹爹教我們不不搶，從不做害人的事，我們有什麼錯？都是你，都是你！我一定會殺了你！”
“你剛剛就有機會。”
燕青看著那手臂上的刀，不氣反笑：“小，你沒想殺我。”
“你胡說，你胡說！我要殺了你！”
燕青點點頭，面無表地猛然將匕首從傷口拔下來，順帶濺出了一杆鮮，而後將那淋淋的兇遞給小，語氣平靜：“若你真認為我是殺人兇手，我再給你次機會。”
“大人！”
江慈想說什麼，卻被燕青阻止了。
燕青注視著小的眼睛不說話，那樣子既像教唆，又像鼓勵。
江慈覺得他真是瘋了。
小渾發抖，幾次咬牙，猛地奪過那匕首，抖指向燕青：“我問你，你是不是監察司總使？”
“是。”
“是不是你派人殺了我爹爹他們，現在......現在還想來殺我！”
“不是。”
小懵了，他明明看見那群人穿著監察司的服，與那日在府衙前看到的一模一樣。
不過眨眼的功夫，沒人知道小在腦子裡做了多大的思想鬥爭，可比起燕青回答，他更願意相信自己親眼所見，和他真正份的事實。
“啊啊啊——”
小從地上爬起來，雙手握匕首，閉著眼朝燕青刺去。
“小不要！！”
江慈剛要阻攔，卻見那再刀尖燕青的口前，猛然停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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