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7章
燕青被彈劾的事,鬧得闔宮上下靜不小,可在這後宮之,至多不過是茶餘飯後,打發時辰的樂子,沒人真的關心燕青是否殺了人,更沒人關係那些被害之人,究竟是為何喪命。
江慈連在學宮聽講時都心事重重的樣子,方承香也看在眼裡,這日散學後,終於是瞧不下去了,把江慈到了攬芳齋去。
“師父。”江慈無打采地行禮。
方承香放下手裡的香料,抬眼看:“這兩日是怎麼了,心不在焉的,可是為採買的事難住了?”
江慈埋臉扣了下手指,搖搖頭。
方承香見的樣子,有些無奈:“擔心燕大人?”
江慈沒說是,也沒說不是。
好在方承香沒有繼續追問,而是安道:“放寬心,那監察司總使的位置,他又不是第一日坐,這麼多年都過去了,什麼風浪沒經過?這些年彈劾他的人還麼,最後結果如何?還不是翻不起水花來。只要陛下信重燕大人,什麼申斥,刑罰,都是做做樣子罷了,他那顆大樹,還不到你來為他擔心。”
“師父,我......”
江慈臉一紅,還想辯駁幾句,話到邊又說不出來了。
方承香說得沒錯,自己明明就是在擔心他,誰都能瞧出來的事,偏要口是心非,明明最是不屑表裡不一之人,竟不知自己幾時變了最不喜歡的樣。
方承香看了下時辰:“你這丫頭,今天是什麼日子都不知道?”
江慈仔仔細細地想了一番,不年不節的,什麼日子都不是啊。
“師父,我糊塗了,實在不知是什麼日子。”江慈洩氣坐在方承香邊上。
方承香拿著戒尺,敲了一下的腦殼:“傻丫頭,今日是你的生辰。”
江慈愣住了,生辰?
自從江家遭難後,這十年來,就再也沒過什麼生辰了,方承香不提,早就把此事忘得死死的了......
“師父怎知......”江慈驚疑。
方承香翻手扣了扣那一邊的學冊:“你侍香局時,自己寫的記檔都忘了?要不是掌香大人三日前說起此事,你連自己的生辰都給忘了。”
“掌香大人?”江慈意想不到,自己的生辰,竟然是他記住了。
“今晚上別走,大家備了些酒菜,就在這侍香局,給你簡單慶個生,也當是你升任差和使的慶功宴了。”
方承香平靜道:“錦環那幾個小丫頭,不我告訴你,說什麼要準備驚喜,我怕們沒個分寸,嚇到你,或是找不見你人,你待會兒去了,裝作不知就行。”
一時間,暖從中來,已經有這許多年沒有正經八百地過什麼生辰了,江慈又想哭又想笑,吸了下鼻子:“明白了師父。”
“還有事嗎?”方承香見江慈遲遲未走,扭頭問。
江慈拉了下的角,帶著懇切的目詢問:“那師父......要來嗎?”
方承香順手從案下拿出一個小盒子塞給江慈:“你們年輕人的熱鬧,我就不湊了,這是給你的生辰賀禮。”
江慈沒說什麼,接過禮點點頭:“謝謝師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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