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0章
可,誰能告訴他,這要怎麼辦啊?
他是父母的老來子,他出生時,父母已經風風雨雨地一起走過許多年了。
他本沒見過父母吵架,也沒見過父親把母親惹生氣時是什麼樣子。
至於家中的兄長和姐姐,大多數都還沒結婚。
結婚的也都有自己的地方住,平時都見不到幾次,他更是沒辦法從們上學到這些。
“好了,這次就這樣了,你下次記得就好了。”
姜穗見傅焰軍的這個樣子,就知道這人肯定是不會的,一下子就沒了脾氣。
事哪兒有能一步到位的呢?
慢慢兒來吧。
“這怎麼了?有氣無力的。”錢九叔見姜穗神懨懨的,隨口問道,“是不舒服啊,還是為其他事兒煩心?”
姜穗深呼吸了幾次,調整了下狀態,“沒有不舒服,就是昨晚上沒太睡好。”
錢九叔畢竟比姜穗多活了幾十年,即便姜穗說話時的神很自然,他還是看出了幾分端倪,“吵架了吧?”
“您怎麼知道?”姜穗不察之下,口而出。
錢九叔呢,就是一副我什麼都知道的樣子,“我好歹也是有家室的人,什麼沒經歷過啊?”
“聽您這意思,尊夫人也經常跟您鬧矛盾啊?”
姜穗一邊給手上做清潔消毒,一邊在錢九叔邊八卦,全然將之前的不愉快給拋到腦後去了。
“也不算經常,就是偶爾有些小磕小絆的,都不算什麼大事兒。”
說起從前的事來,錢九叔的臉上帶了些懷念,還有些姜穗說不出的緒。
姜穗這才發現,前世今生裡,錢九叔好像一直都沒有說過自己的家人。
姜穗正猶豫著要不要問問呢,就又聽錢九叔說:“這做夫妻的,最怕藏著問題不說。我覺著你該知道,你卻覺著事無所謂,這就要命啊。”
“我知道的,早上出門之前,我就和他說過了。不過早上時間,來不及細說,等晚上回去我再和他聊聊。”
錢九叔眼裡的傷,姜穗看得分明。
還是不要問了,揭人傷疤,可不是什麼好人能幹出來的事兒。
“九叔,您在嗎?”
小倉庫外面猛然響起孫小曼的聲音,姜穗就是一皺眉。
孫小曼最是怕死了,自從村裡有瘟疫開始,這人都很出屋子。
小倉庫裡都是病人之後,孫小曼倒是也能偶爾出來一次,但也從來不往這邊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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