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0章
皇帝一聽,眼睛眯了起來問道:“安王妃?朕記得是靜遠候的兒。”
站在底下一直低著腦袋的靜遠候,心裡一個咯噔,額前瞬間冒了一層的冷汗。
好好的怎麼提起那死丫頭,真是晦氣。
但皇帝都提到了寧汐月,他不可能再裝死了,只好著頭皮站出來回話。
“回皇上,寧汐月確實是微臣的兒,不過跟家裡的關係並不好。自從執意要嫁給沈玹之後,我們便沒有來往了。”
他說的倒也不是假話,當年是寧汐月死活要嫁給沈玹,他知道沈玹功高震主,所以一直都遠遠地躲著。
寧汐月卻不知用了什麼辦法,竟然還真讓沈玹娶了。
後來得知沈玹被流放後,他更是果斷地斷了和寧汐月之間的往來。
皇帝上下打量著靜遠候,忽然笑了。
“你不必如此張,朕只是好奇而已,自從你兒流放之後,不斷地傳出你兒的驚世才華,不僅製作出了蜂窩煤,還發現了紅薯、土豆這類的高產頂飽的糧食,比朕的貴妃還要出眾。”
貴妃是靜遠侯的大兒,皇帝將貴妃和寧汐月進行對比,靜遠侯嚇得一個哆嗦。
皇帝這是什麼意思,難道是覺得他之前瞞了寧汐月的才華?
這也不怪他啊,寧汐月從小就很普通,子也是囂張跋扈,就不討人喜歡,怎麼流放之後反而像是變了一個人一樣。
靜遠侯趕回話:“皇上,寧汐月是微臣的兒,什麼樣微臣再清楚不過,沒有能力做到這些,微臣覺得,這其中恐怕是有其他問題。”
言外之意,有能力的是沈玹,寧汐月只是被推出來做擋箭牌的。
皇帝和在場的所有人皆陷了沉思,靜遠侯的話語並非毫無道理,寧汐月在京城之時,從未聽聞其有任何出眾的作為,想來應是沈玹想要掩人耳目罷了。
然而,他們亦到十分怪異,即便要收攬好名聲,也沒必要推出一個兒。
而且還是一個昔日名聲本就不佳的子。
他們著實弄不明白沈玹究竟意何為。
眾人討論之際,皇帝後躬低首的段公公臉慘白如紙。
安王妃......
怎會是。
他趕忙將腦海中的思緒甩開,瞧了一眼皇帝,眼底迅速劃過一道擔憂之。
希這一切真的只是沈玹製造出的假象,他心深並不期生出現在世人的視野之中。
他已然答應過那個人,定會讓寧汐月安然無恙地度過此生。
就在這時,皇帝冷聲開口道:“靜遠侯,寧汐月乃是你的兒,不管手中是否握有治療瘟疫的方子,都與不了干係,你打算如何置此事?”
靜遠侯聞言,嚇得雙不停地哆嗦,支支吾吾地說道:“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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