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若蘭,這兩年我經常在想你到底是不是蘿莉,看到你的睡,我才恍然大悟,原來你確實是個蘿莉,沒想到啊!”
“我靠!”
江若蘭臉一白,說了句髒話,衝了過去,一把揪住江宜鈞的袖。
“快把我的睡掉!我過來這邊的時候買的,你把它撕了,還不給我買新的!掉!還有!我是你姐姐!你敢我的全名!”
江宜鈞低頭看著高到他肩膀的人,不自覺撇了撇,說道:“你只比我大一歲,要不是你著我讀書,我找份工作就能養活你了。”
江若蘭嘆了口氣,放下了拉著睡的手,“七年前,是我拉著你從江家走出來的,我發誓,哪怕在外面只有我們兩個人,我也會盡我所能讓你考上大學,或者出國留學!”
“可是江若蘭,我是男人啊!我不忍心看你這麼辛苦啊!”
江若蘭走回客廳,看著蛋糕上的六蠟燭,兩種藍,四種,代表著二十四歲的年齡,有些想哭,昨晚是的生日。
坐在沙發上,吹滅了蠟燭,然後,一一地把蠟燭拿了出來。
江若蘭看著眼前的水果蛋糕,上面鋪著厚厚的一層油,上面點綴著最的草莓和櫻桃,手捧著幾細細的蠟燭,笑道:“所有的辛苦都已經過去了。”
比起十七歲在江家所經的生死折磨,這又怎麼能說是辛苦呢?
江宜鈞沉默了片刻,看了一眼,才走近,坐到邊,試圖抱住。
江若蘭正要轉時,他抱住了的肩膀,不讓推開他。
“你幹什麼!你已經不是小孩子了!我們雖然是姐弟,但也不能這麼親熱吧?放手!”
“我上個月按照學校的安排回G市了。”
江若蘭原本抵擋著他的手,突然僵住了,驚愕的抬頭,看著江宜均那張似乎滿是焦急的臉,“G市?”
江宜鈞只說了一句話,就不再說話了,只是的抱住了江若蘭。
“宜鈞?你回江家了?”江若蘭皺眉。
他默默地看著,不說話。
江若蘭慌了,一把抓住他的胳膊,“你回咱們老家了?是還是不是?”
江宜鈞沒有回應,默默地掩住眼角的芒,藏住自己的緒。
突然,他捂住肚子,咬著,“我了~”
江若蘭角搐了一下,心裡雖然有些擔心,但看他這副樣子,心裡也了下來,遲疑著起,進了廚房。
五分鐘後,等水燒開的時候,江若蘭著手從廚房走出來,看到江宜鈞還坐在沙發上,不知道他在想什麼。
轉徑直走向臥室,找到了一本兩頁的書。
這本賬本是七年前和宜鈞離開江家的時候讓同學給做的,第一頁是自己的資料,第二頁是江宜鈞的資料。
七年前,毅然離開了那家,還記得零下二十度的冬夜,江宜鈞只穿著一件單薄的外套,在路口等,說要跟一起走。
那時的他們,上都佈滿了傷痕,在青春期,也驗過人世間的冷與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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