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子豪挑眉,“什麼意思?”
“像你們這種人,一般都是住豪華酒店,或者特別高階的地方,吃的飯菜都是特製的,就連酒,也是國家特製的。”
傅子豪下外套,隨意地放在後的椅背上,轉過來說道:“聽你這麼說,我是不是也應該和其他領導一樣?”
他默默地看著,眼裡滿是鄙夷。
“你幹嘛這樣看著我?我錯了嗎?”
“作為記者,難道不應該調查謠言背後的真相嗎?我們都是人。我吃你吃的東西,住你住的酒店。我們之間的區別在於,我是一個商人。”
他面無表。
“我不是說過了嗎?我一直覺得這些傳言太神了......”江若蘭翻了個白眼。
傅子豪只是笑了笑,隨後服務生就將他們點的盤子端了上來,不一會兒,紅白相間的橘子鍋裡就盛滿了食。
江若蘭抬起筷子,輕輕攪鍋裡的食材,“我怕你不吃辣,所以點了一份鴛鴦鍋,來,你吃吧。”
“你怎麼知道我不喜歡吃辣?”傅子豪挑眉。
“我只是猜測。”
彷彿猜對了似的,他輕笑一聲。
曖昧的氣氛籠罩著兩人。
四十分鐘後,兩人走了出來,江若蘭抬頭了幾乎看不見月亮和星星的夜空,深吸了一口氣,說道:“我吃多了,要走走消化一下。”
傅子豪從邊走過,說道:“這條街距離翠園居有三公里,你自己走吧。”
“嗯?”
江若蘭猛地扭頭,看著傅子豪走向停車位的背影,快步跟上,無語的看著他的背影,喃喃道:“我只是說我應該做的事,並不是我想做的事。”
傅子豪沒有說話,等他上了車,江若蘭就站在原地看著他,淡漠的表看不出什麼,卻像是在思考什麼,隨後,上了車。
吃飽喝足之後,車的氣氛又變得尷尬起來,等他們回到翠園居的時候,已經是晚上七點半了。
推開門,江若蘭習慣地掉鞋子,換上拖鞋,將包放進門邊的儲櫃裡,突然看到客廳裡有兩個人,子一僵。
詹安正在看電視,要在這裡住一個月,所以也不奇怪,最奇怪是崔留傅還在!
“回來了?不是早就下班了嗎?怎麼回來得這麼晚?”詹安起,開心地看著兩人進門。
江若蘭眼角的餘,看到崔留傅看見他們一起回來的時候,眼裡流出的不可置信和失落。
江若蘭微笑輕聲道:“我們只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