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有些委屈的呢喃開口,聲音中帶著幾分控訴,但更多的還是哽咽。
說的話讓季淮南心中一滯,男人薄微抿,雖然沒有說話,但明顯緒有了變化。
“季淮南,你知道你曾經對我的傷害有多大嗎?我那麼的信任你,滿懷期待的去找你,但到最後卻是我最的人,把我送進了那地獄一般的地方!”
白燭眼眶泛紅,有些委屈的落淚,開口控訴著。
在季淮南看來,彷彿已經不是那個每次見到自己都十分冷漠的白燭了。
他察覺到了邊人的脆弱和無助。
“當初那麼多人都在控訴我,都說我有罪,我從來都沒有那麼難過,但是偏偏你居然也跟著他們一起欺負我,你是我心裡最在乎的人,為什麼也要這麼對我?”
白燭忽然的握住了他的手,雙眸中帶著倔強和探尋。
“你回答我的話,你為什麼要這麼對我?如果不是你的話,當初我也不會那麼多苦,現在我居然要為了生活出去賣酒,你可以高高在上的和自己喜歡的人重新在一起,那我呢?我在你眼裡就什麼都不算了是嗎?”
說到這兒,又忍不住自嘲的笑了笑。
“不過也對,你本來就沒過我,所以當初可以不顧一切的放下我,拋棄我!所以我就是你跟那個人通的一個橋樑,對吧?”
季淮南自始至終都沒有說話,但垂在側的手卻忍不住握。
他在強行的控制著自己想要解釋的緒。
三年前的事不斷在眼前浮現。
每次午夜夢迴的時候,他都可以夢到白燭在狠力的問自己為什麼!
季淮南也想要回答,但是爺爺的警告在耳邊不斷迴響。
如果自己做了什麼出格的事,白燭的境只會比現在更加糟糕。
想到這裡,季淮南勉強的收回了自己的目,沒有任何解釋。
白燭也稍微冷靜了下來,隨手乾了臉上的淚痕。
就這樣倒在了邊,男人的懷中迷迷糊糊的,似乎快睡著了。
車的氣氛一時間安靜了下來。
耳邊呼嘯而過的風聲,不斷的衝擊著季淮南的理智。
男人再三的深呼吸,才勉強讓自己保持著現在的緒。
沒過多久,邊安穩下來的白燭又再次睜開了雙眼。
白燭有些踉蹌的撐著座位,坐直了子。
在看到了邊的人是季淮南後,忽然眼中浮現出了驚喜和滿滿藏不住的意。
“淮南哥?你怎麼會忽然在這裡?之前不是說畢業晚會你不來參加了嗎?”
白燭說到這裡,似乎又想到了什麼撒一樣的抱住了季淮南的手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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