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89章
這天晚上，白燭醒來，發現季淮南又不在病房。
看了看時間，已經是凌晨兩點，窗外夜深沉，只有遠城市的燈約閃爍。
心中忽然湧起一莫名的緒，並非擔憂，而是一種難以言喻的複雜覺。
過了許久，病房門被輕輕推開，季淮南走了進來，上帶著夜間的寒氣，眉宇間滿是疲憊。
他看到白燭醒著，微微一怔，隨即出一個略帶歉意的笑容，“吵醒你了？”
白燭搖搖頭，目落在他的臉上，語氣平靜地問：“你晚上都去忙工作了？”
季淮南愣了一下，似乎沒想到會主提起這個話題，略微猶豫了一下，才點頭承認，“嗯，公司最近有些事需要理，怕吵到你休息，所以晚上才去理。”
白燭沉默片刻，語氣淡淡地說：“你不用每天晚上都守在這裡，回去休息吧，我沒事的。”
季淮南聞言，以為白燭終於開始關心他了，心中不由得湧起欣喜，連忙走到床邊，小心翼翼，“白燭，你是在關心我嗎？”
白燭微微一怔，隨即意識到自己剛才的話似乎有些歧義，但並沒有解釋，只是淡淡地說：“你太累了，這樣對不好。”
季淮南卻彷彿抓住了什麼希，眼神亮了起來，語氣也變得激起來，“白燭，我知道你還在生我的氣，是我不好，這段時間沒有好好照顧你，沒有顧及你的，我向你道歉，你能不能原諒我？”
他語氣誠懇，帶著一懇求，目地盯著白燭，期待著的回應。
季淮南期待的目讓白燭略不適，微微側過臉，避開他的注視，聲音依舊輕緩，“我只是不想欠人人，特別是醫生，照顧病人是你們的職責所在。”
季淮南眼中的芒黯淡了些許，角卻依舊維持著溫和的弧度，“我知道，你是心疼我。”他語氣篤定，帶著一不易察覺的固執。
白燭沒有反駁，也沒有承認，只是閉上眼睛，不再說話。
季淮南見狀，知道需要休息，便起走到窗邊，拉開窗簾一角，讓清晨的進來。
接下來的幾天，病房裡的氣氛微妙地緩和下來。
白燭不再像之前那樣冷言冷語，雖然依舊疏離，但偶爾也會主和季淮南說幾句話，詢問一些關於孩子的況。
季淮南則更加小心翼翼，宛若對待一件珍貴的瓷，生怕再次到的雷區。
這天上午，方喬峰查房，後跟著一位年輕的實習醫生。
他穿著白大褂，神依舊溫和，只是目落在季淮南上時，帶著一審視和不滿。
“白小姐，今天覺怎麼樣？”方喬峰走到床邊，例行詢問，語氣溫和專業。
“好多了，謝謝方醫生。”白燭禮貌回應。
方喬峰點點頭，拿起病歷仔細翻看著，又為白燭做了簡單的檢查，確認的況穩定後，才直起，狀似隨意地對季淮南說道，“季先生真是，一直在這裡照顧白小姐，想必公司的事都耽誤了不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