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你知道什麼爐鼎的秘又如何?本來還想讓你跟著孤。不過......”他嗤笑一聲,語氣著冷漠,“比起我的依兒,你到底是差遠了。”
說完,他轉大步離去,披風在夜風中揚起,留下柳念獨自一人瑟瑟發抖。
柳念怔怔地看著太子的背影,驚魂未定。
他口中的“爐鼎”究竟是什麼?
爐鼎的秘又是什麼?
一頭霧水,心中卻生出一不安。
......
錦州的夜沉寂而冷冽,鄧書依坐在暖烘烘的營帳,正慵懶地對鏡梳髮。
這幾日,表面上跟在太子邊,奉為座上賓,盡榮華,但私底下卻並未閒著。
’以太子邊紅人的份,暗中養了兩個親信。
就在剛才,鄧書依從隨從口中得知,太子親自去牢獄看了宋蓁蓁,還逗留了足足小半個時辰。
臨走時,他甚至吩咐侍衛要好生照顧。
這訊息讓鄧書依心頭騰起熊熊怒火。
手中的象牙梳上下移,卻因為用力過猛,生生將一縷頭髮扯斷。
目冷厲,鏡中倒映出咬牙切齒的模樣。
“宋蓁蓁!”幾乎是咬著牙吐出這個名字。
將梳子猛地拍在梳妝檯上,手攥了拳。
果然,還是低估了這個人的魅力!
在現代時,宋蓁蓁就憑著那張臉,把段許安迷得顛三倒四,甚至將鄧書依狠狠甩在一邊。
如今到了古代,竟然還能讓蕭北麟對痴迷至此,甚至連全軍都奉為神明。
而現在,連太子這樣位高權重的男人,似乎也被那張狐般的臉勾去了魂魄!
必須死!
鄧書依心中燃起的嫉妒與殺意幾乎要將吞噬。
宋蓁蓁活著一天,就多一天威脅。
對著鏡中的自己低語。
“死了,錦州這一戰無論是太子還是蕭北麟誰勝誰敗,到最後都得聽我的。畢竟只有我,才是真正能夠破解爐鼎秘的人,為他們從現代傳送源源不斷的資!甚至這江山寶座是誰來坐,都是由我說的算。”
鄧書依很想親手摺磨宋蓁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