繞到一偏僻的角落,取出一隻鴿子,將寫好的字條綁在鴿子上。
輕輕一揚手,鴿子振翅飛起,消失在錦州夜中。
......
太子離去後,鄧書依懶洋洋地將落肩膀的衫披好,起走到窗邊。
看著外面漆黑的夜,角勾起一抹冷的笑意。
了微的髮,轉頭對親信說道:“去,把宋蓁蓁的從墳裡挖出來。”
親信愣了一下,顯然沒明白的意思。
“娘娘,挖......挖做什麼?”
鄧書依轉過,眯起了眼眸,瀲灩的紅卻吐出最惡毒的話語。
“鞭,再燒了,挫骨揚灰。”
親信倒吸了一口涼氣,猶豫了一瞬。
“娘娘,這......是不是有些——”
“難道我說的話,你聽不懂嗎?”鄧書依聲音冷冽如冰,“還是說,你想試試忤逆我的後果?”
親信不敢再多言,連忙低頭領命,轉匆匆離去。
房間裡恢復了安靜。
鄧書依坐到銅鏡前,輕自己的臉頰,拿起眉筆開始描眉。
盯著鏡中的自己,眼底出一抹瘋狂的快意。
宋蓁蓁,從前在現代了自己一頭!
如今在古代也想與自己爭鋒?
痴心妄想!
“鞭、挫骨揚灰,對一個死人來說確實沒什麼用,”鄧書依一邊描眉,一邊低聲自語,角出冷笑,“但對我來說,真解恨啊!”
放下眉筆,抬手沾了點胭脂,輕輕抹在臉頰上。
畫著畫著忽然停下作,盯著手中糙的眉筆和胭脂,眼中閃過一厭惡。
“這古代的東西,真難用。”鄧書依撇撇,將眉筆往桌上一丟,心中暗暗盤算,“等我拿到爐鼎,我就把阿瑪尼的眉筆、紀梵希的散、迪奧的口紅全都傳過來。還有現代那些護品,什麼SK-II、雅詩蘭黛,一樣都不能!”
想到這幸福的畫面,鄧書依忍不住笑出了聲。
“宋蓁蓁啊宋蓁蓁,這最重要的一局,你輸了。而我,才是大曌最神聖的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