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輛計程車,疾馳而行,坐在後排的楊辰,思緒也回到了過去。
當年那個傾盆大雨之夜的一跪,就已經徹底關閉了他對宇文家族的心,五年前,他的母親因為重患而徹底倒了下去,而那時候楊辰剛剛畢業,無分文,又恰逢被陷害,與秦惜產生糾葛。
秦家為了名聲,讓楊辰贅,為了給母親治病,他答應贅,向秦家要了五十萬,可不等他帶這筆錢到醫院,母親已經不治而亡,甚至就連最後一面,都沒有見著。
母親死後,楊辰按照約定,贅秦家,只是他自認配不上喜歡許久的秦惜,剛結婚不久,便伍離開。
這一別,就是五年!
一老舊的院落門口,停著一輛嶄新的邁赫。
楊辰看了眼價值不菲的豪車,輕輕一笑:“看來,秦惜一家,要比五年前,更秦家重視,岳父都開上三四百萬的豪車了。”
再次來到秦家,楊辰的心也是極其複雜,五年前那件事,雖然他也是害者,但終究還是佔了秦惜的便宜,一個有著江州首席之稱的人。
五年前剛結婚就不辭而別,無論如何,這都是他的錯。
可想而知,這些年來,秦惜要承多流言蜚語。
只是那時候的他很自卑,唯有幹出一番事業,才有可能,配得上秦惜,如今,功名就而退,手掌天下權勢和無數財富,他終於有資格告訴所有人,他配得上秦惜。
走到院落門口,楊辰抬起手,剛要扣下,手臂頓時僵住,一番刺耳的對話,從院傳出。
秦母的聲音響起:“小王,阿姨最近在申報那個廢的死亡證明,你先別急,等那個廢的死亡證明辦下來了,小惜也就恢復單了。”
秦父也跟著說道:“到時候,你秦伯父我,肯定同意你和小惜的婚事。”
“那就多謝伯父伯母了,只是小惜那邊,就拜託你們了。”
“小王,你儘管放一百個心,小惜一定會同意的。”
“那一切都給伯父伯母了,對了,伯母,這是我託朋友,從國外帶回來的純天然燕窩,伯父,這是我親自在緬國給您帶回來的冰種翡翠佛像。”
......
整個秦家小院,都充斥著秦父秦母的歡聲笑語,楊辰的臉上也是一陣青一陣白。
只是想起那道無法忘記的影,他將心中的怒意強行制了下去,不管怎樣,是他對不起秦惜。
更何況,這次回來,本就是為了。
鐺!鐺!鐺!
楊辰手指扣下,敲門聲響起。
“誰啊?”
似被敲門聲打擾了雅興,秦母的聲音中充滿了不耐,接著就聽到一陣腳步聲越來越近。
秦母開啟門,臉上的笑容還未徹底消散,就看見一道永遠都不想見到的影,頓時一副見了鬼的模樣,驚怒道:“你......你是楊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