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辰忽然起,朝著秦大勇和周玉翠的方向重重跪了下去,一聲巨響,整個房間好像都抖了一下。
“岳父岳母在上,請楊辰一拜!”楊辰臉上的表嚴肅而又莊穆。
嘭!
他的額頭,重重叩在堅的大理石地板上。
“楊辰,你在做什麼?”
看到楊辰額頭上滲出的鮮,周玉翠頓時驚一聲。
“你休想要用苦計來換回秦惜的原諒。”
秦大勇也是一臉驚訝,隨即又看向淚流滿臉的秦惜:“小惜,你千萬不要被他的苦計迷,這種廢,一輩子都不要原諒。”
嘭!
楊辰就像什麼都沒有聽到,接著又是重重一拜,叩首。
“楊辰再拜,謝這些年來,二老對小惜和笑笑的照顧。”
接著,再拜!
“這五年來,楊辰未能盡到一個丈夫和父親的職責,讓小惜承無數流言蜚語,讓笑笑從小就沒有父親,我對不起岳父岳母,更對不起小惜和笑笑!”
嘭!嘭!嘭!
每一次叩首都是無比的用力,似乎只有這樣,他心中的痛苦才能減輕一些。
一連數十個叩首,楊辰的額頭早已流不止。
一旁的秦惜,也早已淚流滿面。
楊辰終於站了起來,這一刻,他忽然輕鬆了許多,走到掩面而泣的秦惜面前,忽然開口說道:“小惜,我們離婚吧!”
聽到楊辰的話,秦惜渾一,秦大勇和周玉翠兩人,也是一臉驚訝和意外。
秦惜抖著軀站了起來,地咬著紅,臉上的妝容早已花了,但依舊難以掩飾的傾城容貌。
啪!
“離婚?”
一掌打在了楊辰的臉上,怒道:“你拿我當什麼人?”
“我承認,五年前的事,你也是害者,不願意跟我結婚,可以拒絕,為什麼都已經結婚了,你卻要離開?”
“你走之後,我承了多流言蜚語,了多委屈,你知道嗎?兒在兒園被小朋友欺負,罵是沒有爸爸的野種,你知道嗎?”
“兒拿著我們唯一的結婚證件照,無數次的問我爸爸什麼時候回來,你知道我心裡有多難嗎?”
“我好不容易等到丈夫回來,兒好不容易等到爸爸回家,你卻告訴我,要離婚?”
“你告訴我,你是能對得起我?還是能對得起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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