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初蘇白第一次祭神海的時候,即便是在外圍區域,也沒遇到麻煩。
可今時不同往日,三艘神艦所釋放出去的強大氣息,就讓許多麻煩不敢自己找上門來,即便是遇到些不開眼的,他們也是連出手的機會都沒有,就被神艦攜帶的法陣之力輕易抹除掉,想死螞蟻一般。
蘇白在神艦艦首的位置盤膝而坐,閉目凝息。
他很清楚,在祭神海的外圍,永遠不可能有什麼真正算得上麻煩的麻煩,他也不會有需要出手的時候。
獨孤硯以傳音的方式,問道:“這些時日來參悟雷部天道圖,可曾有什麼新的收穫?”
蘇白搖了搖頭。
“收穫......自然是有的,但只能說微乎其微吧!”蘇白傳音道。
他一直在試圖以雷部天道圖為基礎,去悟不同的天道,去找尋在無止天神境做出突破的方法。
只可惜,收效甚微。
獨孤硯倒也並沒意外,只是笑著安道:“其實這也正常,到了你這個地步,再想有任何的進境,都是很困難的事,更多的,是需要機緣巧合。”
蘇白頗為贊同這一點。
在很多時候,機緣其實比努力都還更重要。
三艘神艦在祭神海中穿行,但速度並不算快。
在正式進祭神海區域後,三艘神艦便都放慢了速度,且都開啟陣,可以完全匿三艘神艦上的任何氣息,便是天機都可以遮蔽。
這種遮蔽手段,縱然是絕巔,也很難能發現。
也正因如此,神艦的速度才不得不放慢下來,以有充足的神力,可以維持這些陣法的運轉。
而今的祭神海,邪霧瀰漫,充斥著一種讓人極為不舒服的氣氛。
在數日後,神艦來到第四重界區域,這裡的邪霧更為濃烈,且時空頗為紊,下方的大地有著各種各樣的裂痕,殘餘著一些像是戰鬥過的痕跡。
儘管這些痕跡像是被理過,但還是有著殘留,可以看得出來。
天關神艦上泛起一道漣漪,神戒來到了他們這座神艦上。
神艦依舊是一副很冷漠的模樣,上黑戰甲倒映著冰冷的芒,殺氣重得像是要凝聚實質。
神戒的目朝艦首的獨孤硯看去,發出一道厚重深沉的聲音,“況,似乎有些不對。”
獨孤硯微微點頭,他亦是早已注意到了這第四重界的異樣。
前三重界,都有邪霧的存在,但遠沒有這第四重界這般離譜,彷彿就要凝聚實質。
尤其是這方大地那些還存在著蛛馬跡的戰鬥痕跡,最是讓獨孤硯在意。
“是什麼存在,曾在這裡手?祭神海封鎖以來,應該沒有諸天世界的強者再進才對,而這祭神海以,無非是混沌鎮獄族、邪族和蟲族,難道是這三方中的某一方?”獨孤硯挲著下,思索道。
神戒淡淡道:“現在邪族和混沌鎮獄族,明顯是合作關係,他們大機率便是和蟲族產生過沖突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