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白笑了笑,“大或不大,你好歹也算是個巔峰聖尊的戰力,難不你想賴賬不是?”
天魔生出異樣的神,“賴賬自然是不至於賴賬,但我覺得這萬年的時間,不再合適了!”
蘇白一陣蹙眉。
天魔生道:“你的天賦,更在天魔主人之上,我可以長期追隨於你,不只限於這萬年的時間。”
聽到這話蘇白微蹙的眉頭才舒展開來。
“呵呵,原來你是這麼想的。如此甚好!追隨在我的旁,日後為你尋一副,甚至讓你踏超凡之境也不是不可能的事。”
天魔生搖頭道:“你也別想的那麼容易!想要踏超凡之境,絕對不是一件容易的事,不是隻靠天賦就可以做到的。”
“當初天魔踏超凡之境,都是九死一生,險些就失敗了!”
蘇白不置可否。
天魔生隨即道:“再有一些時間,天魔主人當初留在我上的制就可以逐步解除,到時候我便可以凝形化。”
“凝形化,會和現在有什麼不一樣?”
天魔生道:“凝形化之後,我就不用再時時刻刻都保持這般龐大笨重的軀,戰力也可以得到小幅度的增強。”
“原來如此!”
......
走出天穹神域之後,蘇白與無量子一路向風雲部洲所在的極北方位而去。
二人的速度都放到了極致,依舊途經須臾海,海浪滾滾,海霧如同仙霧。
在途經須臾海的時候,一道影出現在了蘇白和無量子的面前。
是侍月帝君。
侍月帝君獨自一人出現在須臾海上,沒有穿著帝袍,而是著一簡單的白,持一截竹枝似乎本來是在悟道。
“道友這是要離開了?”侍月帝君問道。
聞言,蘇白打量了眼前侍月帝君一眼,隨即譏誚地道:“怎麼,我離開天雲道域,帝君便又打算捲土重來不?”
侍月帝君一陣搖頭,苦笑道:“道友誤會了!時至今日,我已不作此想。”
“其實若非是鮫祖的意志,我也不願意和天穹神國開戰。”
蘇白知道他口中的鮫祖,應該即是舞鮫。
“這種級別的神戰,與我們而言也並無什麼益,即便勝了,也要付出不小的代價,何苦為之呢?”
“但鮫祖畢竟是先祖之一,即便是我,也很難違逆的意志。”
聞言,蘇白以別樣的眼神盯了侍月帝君一眼,“不承想帝君倒是看的通。不過帝君和我說這些做什麼?”
侍月帝君頓了頓,而後道:“在這須臾海上和道友相見,想詢問一番冬昌伯的下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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