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好大的口氣!”一旁一直沒有說話的卓天虎也冷笑一聲,不屑道:“就憑你們這些臭茄子爛番薯,還不夠虎爺我一個打的!”
葛通臉戾,“既然三位執迷不悟,就別怪老夫心狠手辣了!”
“玄真,玄玉兩位長老何在?”
他皺眉向著遠看了一眼,膛真元鼓間,渾厚的聲音剎那向著遠穿而去。
唐秋白撇了撇:“別喊了!那兩個老頭子也太不經打了,已經被我們活捉了!”
“胡說八道!”
葛三臉一變,心中卻已經有了不好的預。
在他看來有天劍門那兩位高手在,四人就算是不敵唐秋白三人,也能全而退,如今卻被俘虜了?
聽到這裡,一直站在葛三幾人後,如同明人的兩位著灰長袍的枯瘦老者,此時眉頭微皺,一步邁出,卻如同移形換位,剎那出現在唐秋白三人前。
“韓松紀罡兩人何在?”
唐秋白和卓天虎臉微變,只覺得一強大的迫之轟然而來時,正催真元抵抗,卻見李閒魚同樣一步邁出。
嗡!
一聲輕微的嗡鳴聲響起,唐秋白兩人上的力剎那如水一般褪去。
兩個老者目齊刷刷落在李閒魚上,眼中同時出一抹驚異。
“居然能擋得住我等的神念迫,你是何人?”
李閒魚著兩人時,目也變得凝重起來,先是微微躬行禮,才道:“想必兩位前輩,應該是天師道的執劍長老了!”
“晚輩天師道李閒魚,見過兩位前輩!”
這一刻。
兩位老者還未說話,卻見葛通和三位玄指派的長老臉猛然一變。
“天師道的首席弟子,道痴李閒魚!”
傳聞他因輸在蘇白手上,而自願被其驅使一年,他們還以為傳言不真,沒想到卻是真的!
特別是葛三,臉一剎那沉無比。
有李閒魚在,玄真四人恐怕真的被對方擒下了!
而那兩位枯瘦老者,此時目如電,掃過李閒魚時,似乎若有慨。
“果然是長江後浪推前浪!不錯,不錯!”
“看在你師門長輩的面子上,退去吧!”
李閒魚卻輕笑一聲,“請恕晚輩不能遵從。”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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