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他向天河之主,道:“我原有私心,留下帝相和這道神念,也是擔心一去不復返,日後總歸能有弱水天宮的弟子可以悟天河真意,尋來此,得我傳承。”
“只是,我弱水天宮數億年來,竟然無一人可以自天河之中,悟出我的天河真意嗎?小天,你無法悟道,這我可以理解,現在的弱水天宮,到底沒落了什麼模樣?”
聞言,天河之主深深一嘆。
如今弱水天宮,連一位仙尊都找不出來,十八位宮主以及三位聖母皆是清一的偽仙尊境界,這與曾經天河大帝在的時候,都是仙尊巔峰的盛勢差距何其之大?
雖然天河之主是最近方才醒來,這一切本與他無關,可他依舊以啟齒。
當然,最後天河之主還是不得不說了出來。
天河之主搖頭,“滄海桑田,一念枉然。也罷,我弱水天宮至還存在著。”
說著,天河之主向蘇白,說道:“我私心甚重,若換做平常,即便你悟得天河真意來到此,我也不會將留下來的東西給你。”
“但現在,顯然由不得我去等待一個弱水天宮的優秀後人了!依你們所言,一個世即將來臨,或許很快就是諸天世界的危急存亡之秋,我只能將傳承,都給你。”
“但我想給你的,不只是傳承,更是捍衛諸天,抵外敵的責任,你可願一肩擔之?”
聽見這話,蘇白不由笑道:“前輩這話,倒是顯得有些低看我了。”
“覆巢之下,焉完卵?若諸天敵,有域外來人慾絕我等的道,我自是不可能袖手旁觀。若大廈將傾,我也自將一肩扛之,萬莫有退畏首的道理。我輩中人修道,豈能沒有半分擔當?”
蘇白這番話,是發自心的。
蘇白從不認為,諸天之中,有什麼純粹的好人一說,他也從來不將自己當做什麼好人。
可一但域外之敵侵諸天世界,侵他所在的世界,他卻絕對會義不容辭的而出。
不是他有多麼大的心,而是他總歸要保護一些人。
聽見蘇白的回答,天河大帝點點頭,“言之有理。”
蘇白又道:“前輩又說自己私心甚重,若真是私心甚重的人,又怎麼會在外敵來臨之際,不顧死隻赴敵?”
聞言,一旁的天河之主神有些訝然,因為他沒想到蘇白竟然能在蘇白的面前這般從容應對。
尋常仙尊,只是對上天河大帝的影,就已經由心地到恐懼。
那是等級的制。
即便眼前只是天河大帝留下的一道神念,那種等級的制也是存在的。
可蘇白依舊能在天河大帝的面前應對自如。
聽到蘇白的話,天河大帝不置可否,“既然如此,那我也就沒有什麼可藏著掖著的了,你的道法,應該已經達到圓滿神道的層次,我的天河神道不如你,所以沒有什麼可指點你的地方。”
“唯一能留給你的,是這座苦海種青蓮的帝相,他可以讓你參悟我的帝之道,為你尋找方向。”
說著,天河大帝直接手掌一握,整座苦海種青蓮帝相瘋狂震,然後迅速小一顆蓮子,落天河大帝的手中。
“將其種你的氣海。蓮子之中,包含帝相,更是包含了我的一部分神力,你仙尊之後,便可以藉助這些力量進行修煉,可以幫助你迅速的提升境界。”
“此外,帝相也可以為你鎮氣海,必要的時候,可以用其應敵,但只能一次,一次之後,帝相就會破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