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自己的皇叔都對蘇白忌憚到了這樣的程度?!
要知道,道人可是元法境巔峰的修為啊!
更何況,還有著勝天宮宮主的份。
這蘇白,到底強大到了什麼樣的程度,才能讓道人如此的忌憚?!
元皇子做夢也無法想到,自己竟然會遇上這樣巨大的麻煩。
道人的心中別提有多鬱悶。
他要是早知道,璇璣皇族的背後竟然有著這樣一位大人,他說什麼也會阻止元皇子這一切。
在這樣的大人面前,死他元,比死一隻螞蟻都要輕鬆。
蘇白負手而立,袍微微地擺著,眼神有些淡漠地落在道人和金菩薩的上。
“難得你倒是認出我了。靈瓏是我的朋友,今日你侄兒強娶我這位朋友,你打算如何理?”蘇白淡淡開口。
聞言,道人咬了咬牙,“大人......侄兒也是無意冒犯,不知大人可否看在他無知的份上......饒他一命?我族願奉上至寶無數,只為換取他一條命!”
道人雖然是修道之人,但卻極為看重脈親緣,所以想要留下元的一條命。
蘇白輕嗤一聲,“你有什麼寶,能在我的面前稱得上至寶?也罷,死罪可免,但活罪不可逃。”
蘇白出一手指,指尖綻放一縷神,迅速穿過空間,自元皇子的眉心灌,下一刻後者便是發出了撕心裂肺般痛苦的嚎之聲,那一縷神在傳其眉心之後,便將其識海給撕裂一角,將其神識和神念之力徹底湮滅,更進一步擴散於其全,將修道用的經脈悉數震斷,將氣海給湮滅。
只剎那之間,元皇子便從一個前途無量的勝天宮聖子徹底淪為了一介廢人。
或修道者的壽元尚在,但卻與廢人無異。
這種巨大的落差給元皇子心理上帶來的傷害甚至還要比神上的傷害強烈百倍。
對此,道人不敢怒也不敢言,能留下元一條命,已經是天大的不易。
道人連忙朝蘇白抱拳,“謝過大人仁德之恩!”
金菩薩什麼也沒說,只是心中在暗自慶幸,這般孽火沒有燒到自己的上。
“大人既已廢掉這孽障,不知此刻是否能夠帶著他離開?”道人朝蘇白繼續保持著俯抱拳的姿態,繼續問道。
聞言,蘇白輕笑一聲,“怎的,急著帶他回去療傷?放心,他死不了,而且,我親手廢了他的修為,你等也不需要再妄想有能幫他恢復修為的可能。”
道人的臉微微一白。
說著,蘇白向天外,目不知道窮盡了多星空的距離。
“你等也不必急著離開,有另外一人,正在趕來。”
聽到蘇白這番話,道人和金菩薩皆是有些不解,蘇白口中的另外一人,到底是誰?
難道今日之事,尚有變數?
其他的人同樣也不明所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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