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凌白微微搖頭。
“不是生死之爭,我有底牌未曾用,他似乎也還有所手段,故而這勝負高低,不好判斷。”
陳鈺晟點了點頭,“無論勝負與否,可以與你抗衡過百招,倒也算是個值得看重的人,可有弄清楚他來自何,可是地老天荒?”
“聽他說,是一座做諸天世界的古界,來自帝關?”凌白道。
“帝關,諸天世界?未曾聽聞。他人現在何?”
凌白搖頭,“百招之勝負未分他便已遁走,遁極為了得,我也不知到底去了何。”
陳鈺晟嘆息道:“這倒是可惜了!此等人,若能拉攏到我們麾下決計是個不錯的選擇。也罷,得之我幸,失之我命,談不上什麼惋惜。”
說罷,陳鈺晟像是猛地察覺到了什麼,目朝著遠睨去。
封老那銳利的雙眸似也是捕捉到異,目所的方向與陳鈺晟完全一致。
凌白順著二人目去,“那不是流雲宮麼?老祖,師尊,為何突然看向流雲宮?”
陳鈺晟負手而立,淡淡道:“倒是有趣!那流雲宮中,竟然藏有一尊修煉天道的不凡之輩。”
“修煉天道?”
封老道:“你境界終歸不夠高,所以沒能看出那平靜之下的天道波,那人的天道造詣可以達到如此程度,戰力即便比不上你也不會低多,絕對算是個人。”
“但這等人沒有得到我們的令牌,會是來自地老天荒還是別的什麼地方呢?”
凌白道:“不妨我去試探一二?若不是來自地老天荒,或許可以引為我河天宮所用。”
“慢!”
封老當即停了凌白。
“修煉天道者,無論他來自何,我河天宮之人都莫要與之相。”
凌白疑,“這是為何?”
話音剛落陳鈺晟便是出了冷,“這不是你該問的問題。”
凌白臉微白,“我知曉了,師尊!”
......
那弄出驚人天道靜的自然便是蘇白。
不過那封老和陳鈺晟倒也有眼拙之,那便是蘇白雖然弄出不小的天道靜,但他卻並非修煉天道,只是以無極之道去擬化天道、通天道來煉製劍符而已!
此刻,蘇白將第三張劍符給煉製出來。
三張劍符,若出其不意地使用,足以在瞬間對一位超凡之境進行重創,足以為蘇白手上重要的底牌之一。
煉第三張劍符,蘇白收起結界,也正是在這個時間節點他察覺到有河天宮的強者進流雲宮。
“所有在流雲宮的人,現在吾要給爾等講述這太古世界蹟的相關事宜,且都出來聽著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