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居然將太古仙坊的秘告訴了那許深?”蘇寒月負手而立,淡淡道。
蘇白用一種古怪的眼神看了一眼,“不是吧,你居然玩起了聽的手段,這可不似你的作風。”
“咳咳!”
蘇寒月有些尷尬地乾咳了兩聲,隨後解釋道:“剛踏超凡通神的境界,對自己的能力好奇得很,所以嘗試了一番天地空明的知,這才無意間聽到了你們的對話,如何算得上是聽?”
似是覺得自己的解釋有些牽強,蘇寒月迅速跳過這個話題,繼續道:“你還沒回答我的問題,你將太古仙坊的秘告訴了許深,你就不怕他會將此事給辟邪羅?你還不算完全瞭解此人吧?”
蘇白平靜地閉上雙眼,同時將錦盒開啟,開始吸收錦盒已經逸散出來的魔氣。
“我對他的確不算了解,但他既然都問出那個問題,多都有幾分把握了,騙他沒有意義。”
“更何況,你五六識不是早就遍佈了此間天地?他若有所,你頃刻就可知到。”
這下到蘇寒月出詫異的神,“你能覺得到我五六識的佈局?那他豈不是也能知到?”
蘇白搖頭,“我對天地萬的知遠勝同境界的人,我能知到,不代表他就能知到,況且我也只是略有應而已。”
蘇寒月著自己的下,一副若有所思的樣子。
“看來超凡通神,似乎也沒有我想象的那麼超然......害,憋得慌,趕的吧,早點收網,我現在就想跟那辟邪羅打上一場!”
蘇寒月似乎越想越覺得難等,現在就想起袖子去狠狠地大戰一場。
蘇白微微一笑,“不必著急,很快了。”
蘇寒月瞥了蘇白一眼,隨即道:“你如今煉化這些魔氣,能讓你的煉法突破到九轉境界,以就超凡,但對你的戰力提升或許不會大了,你那庚字訣對防的加持更勝本。”
蘇白依舊是閉著眼,“我知曉,可施展庚字訣是需要消耗的,尤其是三法全開,那種狀態便是我自己都堅持不了太久。”
“而若更進一步,多可以減一些這方面的消耗,當然最關鍵的是在修煉上都已經花了這麼多的心,總歸不能半途而廢吧?”
蘇寒月認可的點了點頭,“說起來,倒也有些道理,只是覺得你那道法如今已經質變,你的煉法有些匹配不上你的道法了。”
“可曾想過另外一種道路?”
聽到這句話,蘇白才徐徐睜開雙眼,朝蘇寒月看去。
“你指的另外一種道路是?”蘇寒月的這句話,讓蘇白覺得腦海中彷彿出現一道靈,但又不能完全捕捉到。
蘇寒月抱肘而立,曲線極其飽滿,道:“我當初亦是以就超凡,道法和雙重超凡的層次,嘗試過道法和兩道合一,並且最終功。”
“自那之後,我修煉道法便也是在修煉,難度雖然會有所提升,但可以長期保持和道法的統一,對戰力提升的幫助是很大的。”
“若非後來被毀,如今重聚,我的戰力還能更上一層樓,不過曾經走過的路,如今再走一次,無非也就是多費一些時間而已,我終會恢復以往的道武合一狀態。”蘇寒月極其自信。
又看向蘇白。
“但我不確定這條路你是否能走得通,你踏如今這個境界,你管他做極道地境,你與我們踏超凡聖的方式是存在差異的,境界也是存在差異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