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白無常不練劍，自然是無法理解蘇白。
蘇白倒也跟他聊了起來。
“我很好奇，你們這樣的鬼差到底是屬於生靈，還是死靈，生來便在忘川嗎？”蘇白道。
白無常道：“我們自然是死靈。無妄忘川中，不是所有的真靈碎片都能功的完迴，其中不能迴的部分，常年累計，便會為新的死靈，長期浸染忘川的神力，所以我們這些死靈自凝聚之，就有超凡聖的戰力。”
聞言，蘇白不由得出羨慕之。
生來就是超凡聖......
這等先天天賦，怕是無人能及。
即便是先天生靈的時代，也鮮有這種誕生之初便備超凡聖戰力的存在。
注意到蘇白臉上那一羨慕之，白無常卻是自嘲道：“可我們雖然生來便是超凡聖，想要提升一分一毫的修為卻是千難萬難的。”
“若無特殊的況，我們生來便是鬼差的份，然後分化出去三千自我，作為最低一級的兵，在地府做各種雜累之活，十億年，才能從迴天道獲得足夠的神力，提升一個境界的等級，算是三等鬼差。”
“如我這般，修煉到今日這個境界，為無常，已經是修煉了超過百億年的時間......沒有特殊緣法，修煉到無常級別，便已經是我等的極限了，為鬼帝，那更是遙不可及的事。”
聽白無常說起這些，他方才明白鬼帝是這無妄忘川中每一個鬼差所追求的。
為忘川靈，起點高，但提升境界太慢了！
十億年，才能提升一個境界......百億年，才修無常。
換做尋常生靈，十億年的時間基本就已經修煉到了自的極限境界。
至於百億年......
能活這麼長的，至是超凡通神了。
想到這裡蘇白不由得好奇道：“那麼五方鬼帝，生來便是鬼帝麼？亦或是如你們這般，也是由最初一級的鬼差一步步修煉而？”
白無常道：“如今的五方鬼帝，也是一步步這樣走來的。”
說著，白無常又好像想起了什麼，補充說道：“酆都鬼帝除外，酆都鬼帝生來便是鬼帝。”
聽到這裡蘇白便又生出了幾分好奇。
酆都鬼帝這個名字，他在牛頭的口中停過。
牛頭曾言，無妄忘川中五方鬼帝是最強的存在，但還有一人凌駕於五方鬼帝之上，那便是酆都鬼帝！
然牛頭也曾說，這酆都鬼帝從未現過。
蘇白問道：“酆都鬼帝，是何等境界的存在？應該是超凡絕巔了吧？”
白無常搖頭，“不知道！”
“我們對酆都鬼帝的瞭解極，他從未現過，更像是一位活在傳說中的人，我想也只有五位鬼帝大人，才有可能真正見過那位酆都鬼帝。”
蘇白點了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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