墟戒瞥了縛長生一眼,淡淡道:“你還愣著做什麼?”
縛長生有些錯愕,隨即道:“大人,以我的修為,怕是幫不上什麼忙?”
墟戒道:“你沒有神和壽元可以燃燒嗎,需不需要我幫你燃燒?”
聞言,縛長生眉間浮現一縷不爽之,但很快被他給藏起來。
“是,大人!”
儘管縛長生十分的不願,但還是燃燒神與壽元衝殺出去。
他們如今是依附著海閣求生存,容不得有太多的選擇,即便心中有憤,有不滿,那也只能憋著。
連孜乸茶閻都如此,他縛長生又能如何?
這些人,無一例外,全部都燃燒了神和壽元,否則在蘇白的面前是完全不夠看的!
算上白文士,一共七人,將蘇白給包圍。
蘇白的目在他們上一一掃過,隨即角微揚,發出一道輕嗤的聲音。
“破境之前,這等陣仗我或許忌憚一二,可如今吾已然破境,爾等即便全部聯手,將神和壽元燃燒到乾涸,又能對吾產生什麼威脅呢?”
蘇白本沒將他們給放在眼裡。
“大言不慚,死來!”問神君最先冷哼了一聲,率先出手。
他對蘇白的恨意最深。
但問神君也不愚蠢,在燃燒神和壽元的同時,一開始就祭煉出自己最強的法,不去與蘇白近接,而是以法之力抗衡。
其餘人,亦是紛紛使用各自的手段出手。
白文士依舊是對付蘇白的主力,其餘人,皆從旁干擾。
“虛年!”
白文士也開始燃燒神和壽元,只剎那間,他連滿頭長髮都變得雪白。
一座無球籠,朝蘇白飛了過去。
蘇白腳踏虛空而上。
手中長劍,褶褶生輝。
“天地一劍!”
蘇白扭劍柄,揮長劍斬出,天地,盡化一劍。
這一瞬,長天分暗兩面。
劍上,最可怕的氣息發了出來。
囚籠被震裂,白文士遭到最直面的衝擊,整個人倒飛而出,口中再度吐出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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