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3章
“不用大呼小！”秦淵斜瞥了一眼，淡定道：“你們在大梁也待了這麼久，難道不曾沐浴王化？這裡是太極殿，不是西市，豈容你們在這裡大呼小？還有沒有統？”
焦巖扯了扯秦淵襟，輕聲道：“秦大人，說兩句。”
“既然來了，就是要說話。”秦淵正道：“我知道龍驤尉的為人。他雖年，卻並非魯莽之人，而且深明大義。殺了人，也絕不是沒有緣故。”
趙婆準怒極反笑，“秦淵，你是禮部侍郎，難道在你心裡，濫殺無辜，符合大梁的禮法？”
“是不是無辜，也不要急著下定論。”秦淵淡淡道：“既然話說到這個份上，老臣今日還真要向聖上進言。”
“進什麼言？”
“參閡你定西伯！”秦淵仰著頭，正道：“這些年你們胡人在神都日益驕橫，滿朝文武顧忌與西域諸國的關係，都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連那些史也都儘量不去招惹你們胡人。但如此下去，對大梁與西域諸國的關係有害無利。”
“秦淵，你在胡說八道什麼？”
秦淵冷笑道：“老夫沒有胡說八道。胡人坊就先不說，看看西市那邊。胡商以前只是經營西域貨，朝廷在賦稅上給予優惠，那倒也罷了。但仗著朝廷給予的商稅優惠，胡商竟然開始大肆倒賣綢、藥材和茶葉等等大梁貨，得西市的大梁商賈苦不堪言。還有，你們胡商在西市欺行霸市，不就一群人聯名告狀，明明是你們欺負大梁商人，卻一副委屈的樣子，老夫忍了好多年了.....！”
胡人們一個個面帶怒，充滿怨恨之盯著秦淵。
焦巖在旁一臉無奈，倒是虎角泛起笑意。
“大梁的子民在自己的國都欺凌，這還有沒有天理？”秦淵吹著鬍子道：“有些事，就該撥反正。”
魏長樂眼中帶，滿是崇敬地看著秦淵。
那名侍監一直都沒說話，等秦淵說完，才道：“定西伯，魏長樂，你們隨雜家走！”
“公公.....!”趙婆準一怔，侍監卻已經轉便走。
魏長樂也不廢話，立刻往上面去，趙婆準握起拳頭，卻也是跟著上去。
“定西伯，莫要忘了向皇帝陛下稟明，這個秦淵是魏長樂的同黨，他們想挑撥大梁與西域諸國的關係，用心險惡。”有使者在後面道。
侍監的腳步很慢，兩人很快就跟上。
“公公，你這服飾很漂亮。”跟在侍監莫公公後，魏長樂忍不住道：“這件裳製起來，應該要花很長時間吧？”
趙婆準顯出愕然之，扭頭看了魏長樂一眼，心想這人到底是瘋子還是傻子，都什麼時候了，他不擔心自己的命，竟然關注起侍監的袍服，實在不可理喻。
莫公公回頭看了一眼，笑道：“魏長樂，都說你是虎豹之膽，看來還真是名副其實。”
“哪裡哪裡。”魏長樂笑道：“年輕人不懂事而已。”
“管你懂不懂事，殺人就要償命。”趙婆準冷哼一聲，邊走邊道。
“和你說話了？”魏長樂瞥了他一眼，翻個白眼：“就你屁話多。”
趙婆準拳頭握，手背青筋凸起。
“公公，宮裡的裁手藝都很厲害吧？”魏長樂又搭訕道。
莫公公也不回頭，問道：“你對裁很興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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