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59章
“賣油！”齊宗口而出，話一齣口，知道失言，忙加上道：“賣油做掩飾，然後監察城中員，打探報。”
“你這分點有幾個人？”
齊宗道：“除了屬下，下面有四名夜丁。”
“我看你們監察員是假，是真的在這裡賣油吧？”魏長樂冷哼一聲。
自從他在山知道大梁有監察院這個衙門存在之後，便覺得神秘非常，甚至一度認為監察院神通廣大，無所不能。
到了神都進監察院，所見所聞，雖然知道監察院也不是上天地，但至還是辦事有效，掌握的報確實不。
所以辛七娘派出周恆，要安在山南道的監察院人員暗中配合調查，卻也是讓魏長樂寄予厚，一度以為有這些人的幫助，肯定不會無功而返。
但此刻卻忽然意識到，比起神都的監察院吏們，地方上這些人的能力明顯差了許多。
齊宗一臉尷尬，卻又不敢多言。
“總點在哪裡？”魏長樂看向周恆，“總點那邊可知道我們過來？”
周恆忙道：“暫時還沒有過去驚他們，我一直等著你過來安排。”
魏長樂也不猶豫，乾脆道：“我們去總點。”
齊宗忙道：“屬下帶兩位大人前往！”
“不用。”魏長樂道：“你的當務之急，是儘快查清楚龐嘉元的下落。”
齊宗連聲稱是，但明顯底氣不足。
從油鋪側門離開，兩人都是戴著斗笠，前往總點。
“不良將也別生氣。”走在這條頗為冷清的街道，周恆見魏長樂臉不好看，只能道：“齊宗他們確實失職，該罵。只不過.....說句不該說的話，監察院最主要的職責，其實是監察神都百，所以銳幾乎都佈置在神都。地方上雖然也設了監查點，但他們的能力本就很一般。說到底，還是費用不足，每年撥下來的費用也不多，剛開始也許大夥兒還很有幹勁，但時間長了，難免會懈怠。”
魏長樂瞥了周恆一眼，問道：“所以做一天和尚撞一天鐘？”
周恆尷尬一笑。
“周兄，他們沒有盡職，我確實很失。”魏長樂神卻很是凝重，“但我最害怕的不是這個。”
“你的意思是？”
魏長樂猶豫一下，才道：“龐氏遭遇橫禍，方的說法是勾結匪。如果是外地人，聽過之後覺得如此也倒罷了。但你也看到，襄雖然是山南道治所，但這座城也沒那麼大，襄本土人對各大豪族肯定很瞭解。此案裡面真相如何，普通人也許並不清楚，但比起外地人，他們多會略知皮。”
“有道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