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10章
“魏大人，該說的我都說了，你意下如何？”趙德慶看著魏長樂，低聲問道：“你若答應，咱們現在就可以去見淵明公。”
魏長樂嘆道：“讓我再好好想想。”
“還是不要耽擱時間。”趙德慶自然知道事緩則變，催促道：“時間一長，淵明公如果察覺況不對，很可能就會有作。等他真的有了作，魏大人再投靠，淵明公只會以為你是被無奈。若是在他出手之前主投靠，那就誠意十足，能夠得到淵明公的信任。”
“淵明公在襄城？”
“他年事已高，自然不會再四走。”趙德慶道：“不過他的耳目遍佈山南，對山南大小事務都是瞭若指掌。滄海只是紙菩薩，他的經略使府只是空架子。山南道真正的政令，其實都是出自棲水園！”
“棲水園是什麼地方？”
“原來監察院也並非無所不知。”趙德慶覺自己和魏長樂談得很融洽，笑道：“淵明公致仕歸鄉，朝廷為表彰他為大梁立下的汗馬功勞，下旨從庫撥銀子，令工部調派能工巧匠，在襄城專門給他修建了養老的別院。那別院就是棲水園了。”
“所以要見淵明公，便是去棲水園？”
“正是。”趙德慶迫不及待，“魏大人，要不要現在過去？”
魏長樂嘆道：“襄是你們的地盤，我真擔心跟你去見他，是羊狼群！”
“那你如何能相信我？”
“我沒有攜帶毒藥。”魏長樂道：“這樣吧，你如果真的有誠意介紹我與淵明公認識，那就幫我寫一份供認狀。”
“供認狀？”
“將你所知詳細寫下來。”魏長樂笑道：“包括盧淵明籠絡山南紳、勾結山南軍、軍中將領以空餉的手腕貪墨大筆軍餉，當然，還有利用桃莊結黨、上下勾結聚斂銀錢供給曹王在神都籠絡人心......！”
趙德慶臉劇變，目更是冷厲起來，沉聲道：“說了半天，你.....你還是要往死路上我？”
“絕無此意。”魏長樂正道：“我只是需要一個保障。沒有保障，我實在信不過你。如果你能給我一份供認狀，那就表明了你的誠意，我也就可以相信你，跟隨你去見淵明公。”
“這樣的供認狀，我絕不會寫。”趙德慶很乾脆道：“魏長樂，就當我這半天說的是廢話，你殺了我吧。”
魏長樂緩緩站起，笑道：“無妨。你不寫，我去問問宋子賢，或者賈大人。”
趙德慶盤坐在地，閉上眼睛。
“趙司馬，你為何會覺得監察院這次行，只是為了打探報？”魏長樂單手揹負後，含笑問道：“有沒有可能，監察院其實早就收集了你們所有的罪證，只是沒有打草驚蛇。有沒有可能，監察院這次是奉太后旨意，傾巢出，就是要剷除曹王在山南的黨羽？”
趙德慶臉驟變，睜開眼睛，眸中滿是駭然之。
“太后中意的皇子，是齊王殿下。”魏長樂嘆道：“曹王想要爭奪儲君甚至皇位，是否會讓太后心中震怒？曹王在神都外大肆發展勢力，有沒有可能犯了宮中的逆鱗？”
